“诸位恐怕都忘了,我们陛下曾是驸马,娶了昌隆帝的小公主。当年陛下身为将军时,为何杀了定元帝?那是因为定元帝害死了以朔公主。陛下是为嫡妻报仇呢!”
肖折釉抿起嘴角,说:“统统都是值得的,我很幸运。”沈不覆望着火线每一个劈面而来的人脸上的笑容,通俗的黑眸中终究染上了几分笑意。他更加握紧肖折釉的手。这乱世,姗姗来迟。那些蹉跎两世的承诺与宠嬖,终究得以托付。
如果再迟了一会儿,他担忧忍不得。第二日,沈不覆下了早朝以后,和肖折釉身着便装出宫。两年前带着不弃出宫玩的那一日恰好是集市,以是贩子间非常热烈。而现在这一回,虽不是半个月一次的集市,贩子间却仍旧很热烈。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