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她也有本身的私心。她的本意是赚些银钱改良糊口,尽量让本身过得温馨些,不说锦衣玉食,起码也要在“亲戚”来访时能用上包着棉花的便宜护舒宝吧。如果再充足一些,她还要供董平读书考状元,乃至娶妻结婚,把宿世欠弟弟的那些心疼都赔偿返来。
董蓉望着火线大步赶路的傻柱,又是好笑又是无法,小跑着上前抓了他的袖子,半是奉迎半是打趣的捡了几个小故事讲给他听。
傻柱淌水走了一半,回身瞧见她苦脸皱眉的难堪模样,眸子儿转了转,然后大步赶回一把抄起她就扛在了肩膀上。
董蓉用力揪着本身略带枯黄之色的发辫,感喟不已。明显宝山就在面前金光闪烁,可她恰好找不到通往山下的路,这实在是件让人憋屈的事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一笔启动资金,到底要从那里出呢?
傻柱儿起床气极重,直到吃完早餐,还是沉着脸不肯理睬董蓉,径直接过曹老头儿装好的半袋细面扛在肩上,然后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