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婆子委曲极了,扔下饭碗就嚷道,“你这是甚么话,我是他后娘不假,但我这些年待他不好吗?你拍着知己说说,当年你出去做工,银子没赚多少,反倒与人生了这个傻子领返来,我说过甚么吗?不但没多说一句,反倒当他是亲生的普通疼,吃喝穿戴用样样儿顾问安妥。现在媳妇儿也娶返来了,我摆摆婆婆的架子,享享媳妇儿的福也不成?”
“柱子,我们本日这般玩水,你可必然不要同别人提及,晓得吗?”董蓉把冰盆放在一旁,细心叮嘱着柱子,恐怕这个同谋不谨慎泄漏了惊天之密。
曹婆子自发得拿捏住了儿媳,非常对劲,冷哼道,“算她另有些眼色。”
傻柱儿抱了冰盆一起躲过路上的村人,很快就到了冯大夫的小院子。冯老这会儿正要吃午餐,面前的石桌子上摆了一大碗白生生的过水面条,中间一只青花小瓷碗里装了半下香椿肉丝卤,油汪汪透着鲜香,极是惹人淌口水。
傻柱儿眸子儿转了转,应道,“好,我每天要吃两个肉包子!”
曹老头儿重重磕了磕筷子,低声怒斥道,“我奉告你多少次了,柱子的事儿你少管。现在他娶了媳妇儿,他们两口儿的事情你也别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