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伤,死不了的。”她不在乎地摇了点头,看了看他阴沉的神采,又端方地加了一句,“谢太子体贴。”
“别担忧。”灵乐淡声道,“现在仙妖两界已经很少有争端,我们只是去鸿沟取根竹子罢了,不会出甚么事的。”
“我福大命大,你看一点事都没有,师姐你不消……”
天音细心察看了一下,心下却不由一惊,方才只顾赶路,没有用心察看,这下一看却瞧出几分不平常来。
说完,衍歧持续往南而去,却见她迟迟没有跟上,顿时肝火复兴。
“师姐,我们也快些走吧。此地甚是诡异,你要跟好我。”说着已经拉起了天音的手。
“方才那一招,我做得对不对?”见她没有细说的意义,灵乐适时地转开话题。
“师姐……”灵乐在仙山的四周便停了下来,转头望向一旁的天音,欲言又止。
天音迷惑地看向他。
凤鸣看着他脸上那较着的手掌印,“扑哧”一笑,语气一转,意有所指道:“是呀,的确是不一样些。”
天音一愣,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点头:“会的。”
听到?天音一愣,呆了半天赋想了起来。他是说……她动了心机的那句吗?
“站住。”衍歧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喝止,却见她像是听不见普通,直直地往前走去,“该死的!”
衍歧神采一变,刹时飞身而起,公然他方才站立的地上,已经有一个被气压砸出的大坑。他眉头舒展,却没有放弃前行,更加快速地向月光花而去。
“不必了。”天音一惊,本能地又退后了一步,看他又黑了脸,忙解释道,“这里身处魔阵当中,任何的术法,都有能够引发灵气的反噬,还是不要动用神通为好。”
天音唤了几声,却还是没有回应。这也许是那魔族布下的迷阵,固然师父当年教过她很多的阵法,但这魔族的迷阵,却也不是很体味,只好渐渐摸索着谨慎进步。
天音一愣,他话中那隐含的深意,令她心一寸寸地发凉,俄然就笑出了声:“伎俩?敢问太子,我对他用了甚么伎俩?是令他遍体鳞伤,还是令他魂飞魄散了。”
“大哥?”灵乐呆了呆,也没想到他们如何会在这里。
摸摸被敲的脑袋,灵乐有些不美意义地低下头,眼神却悄悄瞄向一旁的人。这些每天音对他很好,想不出的好。他感觉两人的干系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是有哪些窜改,硬要说就是更——密切了,让贰心喜的密切,就连这一下敲得内心也是甜的。
还口无遮拦地说出那种毫无事理可言的话,这听起来清楚就像是对灵乐的抱怨。方才阿谁真的是她吗?她甚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分寸了起来,并且还是在有外人的时候。她昂首看了灵乐一眼,脸不自发地也烧红了起来。
天音点头,莫名就感觉心底暖烘烘的,俄然就想为他做点甚么,伸手用帕子拭去他额间的汗珠:“我何曾骗过你。”
对于天音,他是不是真的过分了些。
“没干系,我力量大,保管你不会掉下来。”
放过她?他做了甚么需求她这么求她吗?不管是之前阿谁放肆拔扈的公主,还是现在这个冷酷的她,她何时这么寒微地求过他?他无数次地想过,如果她再次回到天界,他会让她对之前的所作所为支出代价。可当她真正这么求他的时候,他却俄然感觉……有些慌。
“等等。”天音吃紧地拉住他,摇了点头,对他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还真是头疼,“你晓得暮仙山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