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她也就是个子矮,估计站起来也就到顾妄言胸口上面一点儿。
他挣了挣,挣了好几下以后,发明这个铁链子质量很好。
“你才好笑呢!”
废话。寨主的宝贝女儿,遗世剑侠里排第五的妙手,谁敢骂你,怕是嫌活的太长了吧。
“嘿嘿嘿,”小女人又邪邪的咧了咧嘴,“那你就把这个吃了吧!”
他猛地转头,躲过一劫,趁便伸手击向对方肘弯;
命没她好还见不得她好的女人。
但是小女人仍然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是咧着嘴笑,眼睛弯弯亮亮的,像新月。
不及下三,七流年不笑。
她打掉,从左边打击;
“顾妄言,你去哪儿了啊……”
“老子长得竟然只是扎眼?!你瞎了吧!明显是玉树临风美如冠玉惊为天人好吧!”
孟良语吁出长长的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小女人她熟谙,脸上总挂着笑,另有两个甜甜的酒涡,看着天真烂漫调皮敬爱的。
又翻遍了全部竹林……也还是没找见别人。
但是找遍了居无所……还是没找见别人。
年不笑很恶棍的龇着一口小白牙,贱兮兮的道,“诶,叫我干吗?!”
“不愧是言三公子!”
顾妄言用看一个智障的神采看着她,“我说,你真是该改个名字。”
“顾妄言,我跟你说真的呢,你就留在这儿给我当相公吧?!”
年不笑哈哈笑了两声,“我好久都没跟人吵架了,还真是憋坏了。这儿除了我爹,也没人敢骂我。”
诚恳说,看不惯程若茗的人,多了去了,此中大部分是女人。
是个小女人,年纪不大的小女人。
年不笑又扬了扬眉毛,嘴角都要咧到脑袋前面去了,“呦,你莫不是看上姐姐我的如花仙颜了吧?”
太阳公公一落山他就娇弱的晕倒了,太阳公公一出山,他就……
顾妄言拍了拍头,感觉她就该叫“哈哈大笑”才对。
“甚么?这是甚么鬼处所啊?”
顾妄言瞄她一眼,面无神采,“神经病。”
一个大龄恶妻,每天穿的跟个柔滑小少女一样,啧。
以是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儿啊?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掀了掀眼皮子,没好气的问,“要干甚么?”
她必定也是看不惯程若茗的。
她被击后顺势下移收回,另一只手暗中发力,指尖直逼他嗓眼;
满脸惶恐的被五花大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的一张陌生的床上。
!!!
嗯,也仅仅是看着罢了。
小女人瞪起眼骂人的时候,嘴角竟然也是咧着的。
但心安了一阵……两小我又猛的展开了眼,对上了相互惊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