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另一端,张仪正由着仙颜的俏婢奉侍着换了一身萧洒飘荡的儒服,取了把绘驰名家书画的折扇,对着镜子打量了好久,施施然出了王府大门,跨上那匹雄俊非常的紫骝马,向着那日与冒氏姑侄相遇的街口处而去。
张仪端抹了一把盗汗,从速禀告起来。
张仪端目送着张仪正的背影,只感觉风把他的袍子吹得也太张狂了些,真是碍眼睛。待进得书房。但见康王正单独立在书案前写字。写的狂草,畅快淋漓,锋芒毕露。便赞了一声,奉迎道:“父王写的好字,赐给儿子好么?儿子的书房里正缺一幅字呢。”
那可说不清楚,旁人不知,他却晓得这但是个亲妹子偶然间获咎了她,她都能假装偶然把亲妹子推下水害妹子抱病的狠主儿。张仪端笑笑,也不点破冯宝儿,只道:“那我等表妹好动静。我另有差事要办就先走了,烦劳表妹同我母亲说一声。”言罢起家自往外头去。
许衡却不似他常日总关在房里做学问的,想到的内容就更多一些。固然未曾见着张仪正,但康王府的态度不成说是不好。这张仪端的表示,更像是投其所好的意义。许衡衡量再三,道:“过两日再送个帖子畴昔,看他见是不见。”他倒要看看张仪恰是不是真的要一向躲着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