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
喝粥时两人起了些争论,白细把碗中米粥一分为二,待风吹凉,号召霍铮同他一起喝粥。
他避在山中,亦从野兽口中九死平生逃过,偶然窥得修炼之道,不知不觉活到这般悠长的年代,也是孤傲的光阴。
白细歪起脑袋,想起胡蝶曾经亲热的唤他小白,就说:“小白!”
霍铮点头,“小白。”
霍铮敛目沉默,白细看着他,谨慎问:“你活力了吗?”
他见过其他植物老死病死,或是沦为其他凶悍野兽厮杀时的腹中餐,有的试图与他普通想要修炼离开畜道,它们的寿命并不悠长,大多数未修出道行就分开了。
从山里出来有些光阴,若非霍铮提起,白细都要把他初下山时产生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在霍铮了解中,白细的言外之意所指为亲人全数去世,可白细看上去与凡人习性有极大的辨别,家世想来应当不错。
细米本是霍铮专门为他留下,霍铮食细粮裹腹,看他不喝粥,白细也对峙不喝。
霍铮夹起一块肉放入他碗中,“如何不吃肉。”
霍铮:“…………”
继而稍作一顿,又道:“你我活着上既无任何亲人,我们算是相依为命,你比我年幼很多,从本日起,我唤你一声白弟可好。”
用饭时,白细避开那一盆香得让人流口水的兔肉,红着眼咬青菜。
白细踩着赤脚丫子,顺味寻入灶屋内, 口齿生津。
霍千钧救不回的一条命,霍家卖掉的农场,白细被骗,或许都是冥冥当中必定的。
翌日天高气爽, 阳光拂照。歇过一日,霍铮身子规复如常,无半分病容,倒是白细, 为了照顾人, 圆鼓的脸颊仿佛又瘦去好些。
家中残剩些邃密米粮, 白细分开的那几日霍铮从未动过。霍铮本身或许尚未发觉有何不当, 无形中却风俗将白细知心照顾起来,仿佛是理所该当的事。
小仙灵拎起俗气的小木盆,接过霍铮递给他的布帕,到院子里打水洗漱。
白惜儿与白细不仔谛听,并不轻易听出此中不同,霍铮内心存有太多迷惑,“你为何会代替白家蜜斯进了花轿嫁入霍家,你与白家有何干系?”
白细点头,“我只要铮铮,没有任何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