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闻之神采一变,“子正,你可承诺了此人?”
嬴栎道:“事发以后,末将做了一事。我让曹步,王廉等人赶往东门与王仓汇合,既然大计泄漏,末将让他们给公子开一条通路,公子可敏捷从东门分开咸阳。”
来人不答,却道:“嬴公子剑法凌厉,关中第一妙手阎乐,竟也被你击杀!”
“嬴将军莫要曲解,我与赵高档人并无任何干系。”蒙面人细细打量了一番嬴栎,接着道:“嬴将军身披数创,鄙人不肯趁人之危。彻夜只要嬴将军承诺鄙人一件事情,我愿把两件事物交托于中间。”
韩谈道:“公子,请务必三思啊,只怕那蒙面人是赵高前来摸索公子......”
“老贼!竟要断我秦祀!”子婴读完竹简不由肝火攻心,他一怒之下将此竹简重重掷于地上道:“我知那赵高弄政夺权。因杀二世于望夷宫,恐天下不平,群臣不平!就与那楚军有约,开城门迎盗匪,灭我秦宗室而王关中!我嬴婴为天子以后,又岂能让他为所欲为!”
合法嬴栎搜索之时,一个黑影从转角里走来。嬴栎借着月光一看,倒是一个拿着把长剑的蒙面之人。
嬴栎警戒地看着这蒙面人。那蒙面人开口先道:“天子六驾,名不虚传。咸阳君教出来的后辈,真是一代妙手。”
蒙面人道:“无足道哉,嬴赵同室操戈,与我这等外人有何干系。”他说到一半,俄然又道“你若信得过鄙人,鄙人便给你让出一条路来,包管咸阳公族安然无事。”
子婴道:“城中防备森严,我若亲身前去宗庙,路上的兵士才不会查问。”
韩谈道:“公子,子正所遇之人没法确认身份。如果赵高所的杀手,现在公子再按打算行事,岂不是自投坎阱?”
当下,韩谈筹办好车舆,与嬴栎一起护同子婴出了斋宫。
子婴迷惑,他道:“你且说来。”
韩谈拾起竹简和嬴栎一看无不气愤。嬴栎道:“公子,竹简上所载的确是梁荣告发一事,但是内史府所派的传信却被人半道截杀。如果现在按着那蒙面人所说之言,那丞相府该当还未发觉。”
王廉道:“大哥,让小弟随你同去!”
嬴栎道:“公子,方才末将潜入内史府之时,阎乐和钟癸两人已经布下兵马。埋伏于内史府。那批人马是之前赵高调往蓝田大营用于防乱,但是阎乐留下一部,以作后应。我进入时阎乐与这部人马表里夹攻,而后所查,倒是斋宫内侍梁荣把公子之计奉告于此人。”
蒙面人道:“嬴将军,不管你是否信得过鄙人,这一人一物我已经交托于你。先前和你说要承诺鄙人一事。嬴将军,还请担负。”
子婴道:“恰是,子正,我方才已经想好,既然我战略泄漏,所幸挑明,你若随我杀往丞相府,我等血战一番。不枉公室之名。”
蒙面人道:“嬴将军,他日如果公子婴若能够再造社稷,可千万别忘了鄙人的援手。”那蒙面人昂首看了看天气,他道:“你允我之事,对于嬴将军来讲微不敷道。但是对于公子婴而言,倒是干系到社稷存亡,本身性命的大事。”
嬴栎听他报出《归藏》的剑招,心想“此人来源不明又知我秦国剑术,莫非是赵高的人?”
王廉急道:“曹吕二人可知?”
嬴栎点头道:“此事告急,叔冽,你速去东门!”
此时月明星稀,咸阳城内早已宵禁,一起上除了周边忽明忽暗的屋宇烛火外,偌大的咸阳城内只要几个疾步而趋的身影往各自方向而去。
子婴复问:“子正,那人还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