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大喝道:“你们甚么意义?”身形一闪,避开攻来的剑招,剑随身动,直袭来人。
商队的人不敢靠近,远远瞥见那两个身影垂垂在黄沙中消逝。
肖可转头望了那眷恋的故乡和已逝去的亲人,拉紧我的手,逃进了漫天黄沙里。
雅妹子手朝腰间一探,挥出一条长鞭,鞭势凌冽,狠狠挥向来人。
黑夜白天几次更替,我不知如许趴着有多久了,久到嘴唇干裂,久到饥肠辘辘,久到黄沙渐弱,但起码我们还活着。
“阿答!”肖可惶恐得满身颤栗,紧握着拳头,痛呼道。
商队已有人朝我们这边冲来,雅妹子腾空翻身,鞭风呼呼,如一道银蛇划破空中,逼得来人步步后退。雅妹子喊道:“快跑。”
现场顿时大乱,两方拔剑相对。
我拉着肖可,说道“过来,帮我搭个手。”
我一脸惶恐地看着肖可,犹带着刚才经历的发急、哀思,在呼呼地风声中,统统都不逼真,我下认识地握紧了他的手,闭上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