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才缝合的伤口,早已经跟着她方才那狠恶的活动,而再度扯破开来。鲜红的血染透了乌黑的纱布,鲜血从棉质的寝衣里透了出来,触目惊心。
直到这一秒,她才终究幡然觉悟,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她独一的嫡亲,是真真正正的死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手里,而她坚信了十四年的爱情,她统统的芳华,都断送在了阿谁雷雨交集的夜……
窗外的阳光热辣辣的透过厚重的树叶洒在了病房的床上,把乌黑的床单照得格外刺目。
病床上躺着的女子,挺着巨大的肚子。
他穿戴一身内敛的深灰色洋装,浑身高低都流露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狭长的双眸微眯,目光冷得像是被人揉进了一把冰渣子。在绝冷的目光下,很丢脸出还蕴着一丝严峻。
温热的眼泪一瞬夺眶而出,她再度疯了似的抓住巧姨有些粗糙的手,一双灵动水漾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丢了魂一样对着巧姨大吼:“巧姨,我想见祁夜。你让他把孩子还给我,我求求你,求你让他把孩子还给我,我甚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宝宝,我求你……”
那一秒,暖和的心脏,刹时像是被一双困顿的大手,紧紧的从胸前里扯了出来,疼得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