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赟太久没回家,关欣也不记得去补给,这事光临头,才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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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如工致的蛇,带着蛮狠的风格,凶悍地卷走了她口中已经半化的慕斯,然后缠住了她的舌。
关欣只感觉面前一晃,紧接着脚下一空,是秦赟双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餐桌上。
红色的慕斯几近与关欣乌黑的肌肤混为一色,雪峰上那一抹殷红被冰冷的慕斯冻得挺翘起来,艳艳的似蛋糕上敬爱的樱桃。
她感觉本身身上黏糊糊的,两人交连处黏糊糊的,脑筋里也是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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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有力张着嘴,让他肆意地汲取着本身口中的芳甜。
秦赟微微一怔,继而顿时从关欣身上翻下来,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拿避孕套。
“现在是你安然期,没事的。”
秦赟的眼眸已经沉得如深冬的夜色。
待刺激的令人夺目标高|潮畴昔,久战不息的秦赟终是歇了口气。
关欣被秦赟这突如其来的一捣弄得痛呼了一下,然后想想前次两人大干了三天也没搞出性命……
秦赟同坐在桌子上与他同高的关欣平视着,顺手拾了支盘子里的叉子,在四方的蛋糕上挖了一大口慕斯,送到她嘴边。
“蛋糕要如许吃……才好吃。”
“感谢你,今早晨的蛋糕和你,都很好吃。”
“该我了。”
也吃得关欣的脑筋一片浑沌。
同关欣面面相觑半晌,秦赟还是一把甩上抽屉,伸手将白条条香喷喷的关欣揽到怀里吻住。
蛋糕一处一处往下抹去,抹到了小山的颠峰上。
一但吻上本身心仪的人,便轻易产生一发不成清算的趋势。
关欣唇齿之间都是秦赟霸道的气味,连舌尖上那点蛋糕的苦涩滋味也被尽数压抑。
“这里,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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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安然期,这一次也是安然期……
流程都还没走完!焦急动甚么手脚!!
吃过了脖子上的蛋糕,到锁骨。
“安……安然套!!”
应当是没题目的!
可与方才看获得吃不到的表情分歧,到了这能对关欣肆意妄为的最后一步,秦赟反而莫名地沉着下来。
双腿架在秦赟的肩上,腰被他紧紧地握住,毫无樊篱的关欣让秦赟欺负得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幸运得要死去。
然后,顿时沉湎在他无边无边的热忱里。
关欣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身下猛地一涨,是秦赟出去了。
偶尔,掺夹上一声秦赟难以自抑的闷哼,或是实木餐桌被大力顶得摇摆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