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我到都城里的百草堂十三号馆去抓药,内里有一名陈大夫,他竟然诊断不出我是有身的脉象。还说我只是水土不平,又开了一些重剂量的药。这还不算,内里的免费也太坑人了,还没见到大夫就要交一两银子。并且我还传闻,十三号馆专门只给有钱有势者看病开药,平常百姓连门都进不去!”
“快请出去。”
接下来,姜成瑾问了一些宁城的环境,每问到老爷和老太太如何时,孟霜都只是悄悄点头,并没有多说甚么。而问到二太太和二老爷时,她也只是一两句答复,并没有多说。
“你如何、如何变得如此肥胖?”
“这、这如何能够呢?”掌柜大夫也非常惊奇,“鄙人虽是掌柜,可不过也是这两年才接办,鄙人从医二十几年,这点掌控还是有的!”说着,掌柜大夫有点焦急了,毕竟行医多年,他是不容本身的医术被质疑的,因而忙道,“夫人可否将方剂给鄙人瞧瞧。”
就如许,一向想着等他空了再说,便拖了三五日。
姜成瑾莞尔一笑:“既然是如许,还请您开个保胎的方剂。”
“我看看!你手伸出来。”可孟恵这会子的反应倒是在她料想以外的,并没有多大的欣喜,相反的只要惊奇。
少顷,掌柜大夫开了方剂,她们便分开了。
……
姜成瑾点了点头:“我想亲口奉告他,你们两个先不要流露风声。”
“是了,就带了一个丫环。”孟礼道,“像是在家里跟赵卓闹不快了吧,不过这伉俪间小吵小闹应当不算甚么大事,她上京也好,好歹能陪你一段日子。”
“唉!都怪我!”却见孟恵烦恼的拍了拍额头,“都怪我一向忙着朝里的事儿,都没有空照顾你。你上回小产身子还未病愈,我……我……”说着,又‘嗐’了一声,“都怪我!”
“对啊!你不会弄错了吧!那边的大夫连方剂都开给我们了。”梨香忙道。
“我们是为您欢畅啊!”梨香笑道,“等三爷返来晓得了,必定欢畅地不得了!”
看门的丫环忙跑过来,禀道:“苗儿姐姐,外头是礼二爷。”
姜成瑾先是写了一封问候的信,让梨香送去致雅酒坊。筹算前面再下请柬,不然无缘无端,人家还不必然肯受邀。
姜成瑾点头,接着,苗儿将方剂拿了出来。那掌柜大夫细心瞧了瞧,顷刻瞪大了老眼,不爽道:“就算是水土不平,这方剂的用量也不对啊!此中有几味药剂量都很大,若按这个方剂吃了,是要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