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帝与李景喻父亲李靖舒乃是一母所出,相较于嘉定帝的昏庸无能,李靖舒这个驻守幽州的藩王,则是个用兵如神,不成多得的将才,更多年戍守边关,防备柔然南侵,被大魏公众奖饰。故,嘉宁帝对李靖舒多有顾忌,恐哪一日,阵容渐高的李靖舒挥兵南下,杀了他,取而代之。
李景喻对着他又是慎重一拜,道:“润之,多谢母舅成全。”
顾建柏见嘉宁帝对赈灾一事多有对付,胸中憋闷,干脆,早早归家,刚进留棠院的书房,就听下人回禀,幽州小郡王李景喻来访。
他言语间气势沉稳,字字铿锵,似有千斤重量,砸在顾建柏胸膛之上。
顾建柏惊奇,再看面前这位侄儿时,眼眸中不自发流出敬佩之色。
时隔几年,再见李景喻,却与几年前所见,极是分歧。此时,只觉他身形伟岸,双目湛湛,极其英朗,周身儒雅贵气未褪,又凭添了一股萧杀之气。
李景喻正欲答话。
就是这般可谓的上俊朗的男人,竟然让一向灵巧的女儿,多次违逆本身,更不吝与她分裂也要嫁的人。丁芷兰心中愤怒,眸底不屑之色浮在脸上。
漪澜小筑最东边的院子留棠院,便是顾建柏每日下朝后,所居之所。
“润之,不惧。”
他说完,朝后退了半步,朝顾建柏行一个大礼。
可何奈,他在朝中被成司徒等朝臣架空,人微言轻,实乃对赈灾一事有力回天。
再者,丁芷兰一向属意太子,太子更在阿葭扶灵归乡之时,数次来府上,称嘉宁帝非常爱好阿葭,愿聘阿葭为太子妃。
不惧这排挤而来的皇权勒迫,更不惧这乱世当中,独木难支的步步维艰。
“母舅莫慌,润之来时,已传书给父亲,让其勒迫怀溯镇镇江于景发放粮廪,可暂解六镇公众之需。”
李景喻剑眉轻皱,并未说话。
自古皇命难违,顾氏现在被成司徒等人多次打压,朝不保夕,为家属筹算,他即使再赏识李景喻,可也不能违背嘉宁帝旨意。
顾建柏搀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神庞大的看向面前的侄儿。
屋中喧闹,只闻获得他一下下粗喘的呼吸声。
当今,六镇住民鱼龙稠浊,而先前被安设在六镇的皇族镇将却身份显赫,对朝廷此举,不满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