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说到这,黑眸微微一缩,呼吸短促了几分,咬牙持续道:“主子不怕死,可郡主对奴婢有拯救之恩,奴婢并非知恩不图报的人,奴婢就怕郡主对凶手无所防备,会被凶手所害。”
顾蒹葭听的心口沉闷,揉了揉眉心,豁然起家,答非所问的说道:“我去看看此事调查如何了?”
李嬷嬷将茶盏放在小几上,从泥壶中泄.出一盏,递给顾蒹葭,又拿来了御风的披风搭在她身上后,紧挨着她坐下,在她耳畔簌簌叨叨的泄愤。
一旁站着的朱会飞怔住,船上的百十名将士皆是与李景喻上过疆场,出世入死过,相互知根知底,二狗一贯诚恳巴交,生性怯懦,如何会俄然脾气大变,去猥亵巧儿?
此次,随她去并州的府兵,丫环等人皆是镇国公府上阿娘信靠之人,若果然如巧儿所说,船上有人想害她,可为何一起上,她一向无恙?或许,是巧儿怕被她撵下船,才用心编织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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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二狗给巧儿送膳时,巧儿晕船不适没有效膳,便让二狗将早膳端走。
待顾蒹葭走后,李景喻将一干人等全数扣问一遍,很快便弄清楚来龙去脉。
“女人,不如等下个渡口,将巧儿早早放下船为妙。”
“奴婢所说句句是真的,不敢欺瞒郡王半分,若郡王不信,可亲身去查验此物。”
她说到这,忽觉不当,忙补话道:“表哥多年镇守幽州,勤恳自检,治军松散,被全大魏高低奖饰,更怀有仁义之心。蒹葭早心生佩服,此次,表哥不顾费事,救蒹葭与险境安设在船上,本就有诸多不便,此次,产生此事,蒹葭内心更是......更是过意不去。”
李嬷嬷闻言,语含怒意的说道:“那狐媚子还需女人.亲身去检察吗?老奴这就去探听。”
记得一回,大魏与柔然交兵中,阿耶领命迎战柔然铁骑小捷,当天夜里,全军奋发,阿耶为鼓励士气,以酒水犒赏全军,众将士正值酒酣时,一贯与他不睦的将领李武,趁着酒兴,俄然挥剑砍下本身的右臂,鲜血自手臂断处喷薄而出,撒了一地,而李武似是不知疼痛,精力恍忽的朝围拢在他周遭骇住的众将领呵呵傻笑,竟是疯了。
她话音刚落,再抬首,猝然对上他投来的两道视野。
船上皆是行伍兵戈的将士,长年镇守边关,鲜少见女子,如有的将士一时色心顿起,也不免色令智昏。而若非表哥救她,或许,也不会产生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