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洛楚两家交好,洛意与此人乃至还曾经有过婚约。只不过厥后洛家出了谋逆那档子事,楚家为了不被连累,便主动断绝了与洛家的来往,他们两人的婚约便也在当时候断了。
听到洛意这一声,那松鼠好似俄然没了力量,全部身材都软了下来,然后它在洛意的谛视下在房檐上磨了半天,终究蹦跶两下跳到了洛意的怀里。
当时候小书呆老是嫌洛意过分拘泥于那些端方,才会过得不痛快,洛意虽是听着,却也不敢当真做出甚么特别的事情来,在人前仍然安循分分的当着她的洛家蜜斯。
洛意抱着这只好久不见的松鼠,问身边的人南塘道:“我前次不是让你们将人送归去么?阿谁叫叶相沉的人还没分开?”她这般问着,不觉又想起那几日在山谷当中的景象,她对那人很有好感,如果真的还在洛家,她倒是无妨问他想不想在洛家做事。
洛意听着墙那头传来的声音,总感觉本日旧事回想很多了,莫名的有些多愁善感起来,她沉默半晌,终究道:“畴昔看看吧。”
听叶相沉如许说,洛意当即便安排下人替叶相沉筹办,一行人清算好了东西,很快便解缆分开了山谷。
那些旧事洛意一点也不想去回想,她开门见山的道:“你此次来,是为了程野?”
“楚家主。”洛意不着陈迹的挣开楚时彦,声音安静的道,“小书白痴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便也别再将他拿出来讲事了,楚洛两家的恩仇不是从他身上来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该好好想想,若不是楚家背后里做了这么多事,我们两家会到这个境地?”她对于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想持续下去,楚时彦每次相见都会演上这么一出,她也是见怪不怪了,只叮咛了下人将他们送出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出门筹算回书房接着措置那些没忙完的事情。
“程野此人不太会说话,如果说了些甚么惹得洛家主不欢畅,我归去自会好好管束他,还但愿你能够将他给放出来。”楚时彦将手中折扇一收,抿了口茶,说完前面的面子话以后,这才慢吞吞又道,“你偷偷伤了我的人,还将他截留在此,此事恐怕有欠安妥。”
那人是名青年,穿戴讲求的月红色衣袍,生了一副清俊的面孔,身上有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墨客气味,不过一眼便让人感觉他应当是在山川之间吟风弄月的墨客。但是洛意晓得,此人并非是甚么墨客,他是楚家的家主楚时彦,是个野心勃勃之人。
见洛意沉默着,似在回想,南塘神采微微一变,“哎哟”一声道:“主子,你真的还惦记那小书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