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马加鞭,易凡在前面轻功追逐,还好早晨月光亮亮,固然不能见远方,但也不至于跌入水沟。
但这等场面,实在第一次见,可骇诡异,让人发寒。
“聂小倩?贫道定要让你灰飞烟灭。”
几人持续赶路,再行了几里路,远远就见一个荒废的村庄藏匿在黑暗中,到了近处,更是沉寂一片。
“那你呢,说还是不说?”
“闭嘴,还没问到你。”
紧跟前面的锦衣男人,早就吓瘫在地,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乃至比这更残暴,更血腥的都见过,乃嫡亲身措置过。
进村的路坑坑洼洼,分歧适骑马,几人上马走路,刚走进村庄,易凡就皱起眉头,竟然没有发明妖气。
“不晓得?那你就去死吧。”
“这就是你们昨晚运送来的人?”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加快脚步,拐了一个小斜坡,到了一处败落院子外,就见大门紧闭,再看石台用料,想必这村庄没有荒废前,是村中豪绅。
“那群人也不晓得如何回事,就像丢了魂似得,没成心识,哪怕用刀子砍不晓得喊疼。”
也有鬼鬼祟祟的人跟踪,但出了城也只能望而兴叹,不敢持续追下去。
十几里地,小半个时候就到,就在拐一个十字岔道的时候,为首的男人俄然策马疾走,逃向另一个方向,让锦衣男人不知所措,想跟着却不敢动,只勒着马踌躇不决。
“前辈,前面有环境。”
血腥味就是从内里传出,不消易凡说,赵道长也闻道了,两人上前,推开大门,当即被面前的气象惊到了。
话音落,锦衣男人吓得跪在地上:“道长,我说,我说……”
赵道长沉吟,道:“牛家村半年前闹了一场大乱,人都死绝了,地处又偏僻,确切轻易藏匿妖物。”
易凡看向为首的男人,嘲笑道:“说出来,尚且留你们一条狗命,不说那就去死,恰好为那些冤死的百姓报仇。”
易凡懒得理他,只持续往里走,而此时赵道长却停下脚步,面色凝重,从法袋中拿出一面近似指南针似得东西,铜制的,蹭得发亮,其上的一枚铁针跟着不竭的变更方位,却始终指着一个处所。
易凡却不会骑马,只好让他们在前面带路,本身轻功追逐,幸亏间隔不远,只要十余里路。
为首的男人吞了吞口水,踌躇了下,道:“半月前,那宝高朋,不,那名妖女带着多量金银找上来,要帮主帮她们运送人。”
“是帮主,另有隆掌柜他们。”为首的男人吞了吞口水,退后几步,又不敢跑,双腿有些发软。
一起前行,村庄沉寂一片,风都温馨下来,只听到相互脚步声,就在此时,易凡却闻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事情已经生长到这一步,聂小倩已经有了警戒,随时都有能够做出不成预感的事出来,为了制止悲剧产生,只能快刀斩乱麻。
锦衣男人面色发白,指着干尸,浑身颤抖,说不出话:“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