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救人吧,恕我直言,你尚没有这等本领!”
崔婉儿抬起手,将他的眉头抚平,柔声道:“相公,妾身倒是有一计,不晓得是否可行?”
他实在想不通,白衣门究竟是如何的存在,竟然会收留弑师杀人的暴徒。
刘彦昌遐想起开茶棚的老婆子与寇三娘,忙问道:“如何个不浅显法儿?”
鹰虎神侧头看了一下肩头的神鹰,嘴唇微动,仿佛是在扣问甚么,紧接着只见神鹰点头。
“太好了,多谢山神大人!”刘彦昌获得刘巧云的动静,大喜过望。
另一人道:“如何会?如果他的话,要宰早就宰了,何必比及本日?看来这山上又来了短长人物,我们得归去禀报尊者,谨慎应对才是。”
“山神大人,你晓得白衣大仙吗?”
鹰虎神忙道:“是白衣门的人,快随我来!”
刘彦昌紧握双拳:“我管他正神邪神,必然要救出姐姐!”
之前那做泥胎石塑的神像,眨眼间变成了一个身长九尺的壮汉,浓眉倒竖,右胳膊上站着个一只苍鹰,一副威仪的模样。
看似统统灰尘落定,但刘彦昌却极其警省,他晓得既然虎是实在存在的,那么鹰虎山神也必定不虚。
“我只晓得白衣大仙是白衣门供奉的神仙,如果不出所料,他们的行事全都是受全部白衣大仙的教唆。至于他姓甚名谁,何方崇高,我却不晓得,不过有一点能够必定,毫不是天庭阴司的正神!”
刘彦昌闻言一愣,他真没推测鹰虎神竟如此明白事理,带着深深的忏悔之意,实在难以信赖是他驱虎吃人。
“这么说来,你就是所谓的白衣尊者,并且创建了所谓的白衣门喽?”
刘彦昌面色阴沉如水,在鹰虎神看来,白衣尊者就已经是短长的存在了,没想到背后另有个白衣大仙,莫非姐姐就没体例相救了吗?
刘彦昌道:“那白衣门是不是有个老婆子,老是在山下开茶棚,用水莽草毒害过路行人?”
“唉――!”俄然神庙中一声长叹,仿佛万千的愁绪郁结在心中,底子化不开。
面对刘彦昌的讽刺,鹰虎神深深感喟一声,过了好久才道:“我确切不配被称为神,更不配接管百姓的香火,实在忸捏的很。”
“那猛虎本是山中猛兽,被鄙人拿住,收为坐骑。没想到心性不佳,抵挡不了白衣门那帮人以人肉引诱,转头他们门下。我念及旧情,又见它吃很多为恶人,不肯伤它性命,本日死在你的手中,也算是缘分使然。”鹰虎神仿佛有些难过又有些豁然,世人都道“鹰虎神”,谁知那“虎”早已经与“鹰、神”分道扬镳呢?
鹰虎神道:“确有这件事,这名女子现在被囚禁在白衣门后山的鹰嘴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