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她脸上,此中一名婢女呵叱道:“猖獗!大胆直呼雪夫人名讳!”
马车内的雪姬看得痛快,笑声不断,见倾城似已痛得昏迷,方才朝帘外车夫道:“此事你若敢告之公子骏,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唯!”
“阿良哥,秦伯,倾城无缞绖以记念,亦偶然苟活于人间。这就随你们而去。”喃喃念了声,她便朝湖中倒去。
“来呀,还不请我故交到寒舍一叙?”
这耳光打得清脆,贩子上来往的人很多,却不敢有一人上前禁止。
女子脱手不逊男儿,不过半会儿,倾城身上便是遍体鳞伤。这时雪姬才悠悠下了车去,见四下无人便笑得猖獗起来:“我本不肯再找你,可刚才你又寻上门来,天意如此我又如何能不从呢?”
“听乡亲们提及,汝在镇上寻了户背景。倾城不过草芥,莫能与汝等身份扳话,就此别过吧。”说罢,她回身便走。
两名婢女一听,两眼顿时发亮,赶紧伸谢。欲要伸手拿时,雪姬却又收了归去,媚笑道:“要得我犒赏,哪能这般轻易。此贱人生得如此鲜艳斑斓,若不消这簪子画上几道,岂能凭我心中肝火?”
她本但愿这是一场恶梦,但展开双眼时,四周的统统,实在得令她绝望。
“吆,这不是倾城吗?来镇上做甚啊?”她说着话,身后很快跟来两名婢女,皆用不善目光盯着倾城。
“唯。”两名婢女回声答令,便用力将倾城拖上马车,一起上任凭她如何哭喊,亦是无人上前相救。
俄然间双手被人用力抓住,两名娇小的婢女蓦地如野兽般盯着她,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瘆人。
“好了,就此归去吧。”雪姬令声一下,车夫便拨转马头,驾回镇去。
“你!——你!你这个蛇蝎女人!”倾城哀思欲绝,抱恨怒骂,一口鲜血吐出,几近昏迷。雪姬则在一旁大笑不已,这一幕是她脑海中不竭重放的痛快场景。她就是要让倾城尝尽嫡亲至爱之人分离的痛苦。
秋末冬至的夜晚北风凛冽,恣肆的吹刮着冰冷的湖面。昏倒好久的倾城亦是被着北风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