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一声尖厉,门外两名兵士仓促走了出去,回声道:“雪夫人有何叮咛?”
岚朝占有水路城池,故以水军为上风,可这征兵步队并未驶向渭河岸口,而是到达镇门口时停了下来。
雪姬听言,嘴角微微上扬,大笑道:“好!就依此法!”
嗅着刺鼻的焦味,雪姬的笑容更加猖獗,目光涣散中透着癫狂,她何尝想过用火烙烫本身敬爱男人是如此痛快之事,这类奇妙的快感令其沉醉不已。
周良惊呼道:“雪姬!你...你怎会呈现在此?”
很快,耳边传来了铁锁声,木门推开,脚步声便临至身前。
喃喃自语间,一阵北风莫名自院中刮起,天涯明月突然被乌云掩蔽,一道惊雷当空劈下,大地蓦地一片乌黑!
听到“军中”二字,倾城不免担忧起来,黛眉收缩,笑容满面,哀了声道:“还不知阿良哥身在军中可否适应。听闻军中律法严明,阿良哥初入虎帐若不识得端方怕要吃些苦头了。”
“秦伯这些粮食还请带归去吧,倾城这儿另不足粮呢。”倾城婉拒道。
“嘘~”雪姬竖指于唇前,阴嘲笑道:“阿良哥,雪姬不巧克日未回村中,不知和倾城婚事办得如何?”
“喔?如何烹之。”
衣裳的仆人并未露面,仅在黑暗里说了声:“阿良哥,别来无恙啊。”这时,她才走入了月光下,暴露那张斑斓却阴狠的脸。
两名兵士皆声应道:“唯。”
昏倒久矣,视野一片恍惚,因为四肢被束,他只能挤了挤眼,方才用余光看清周遭的统统。东首面燃烧着炭火,西首面的墙上挂满了刑具。身后似有一扇铁窗,有缕缕月光射入,能看清氛围中漂泊的灰尘。
周良早已猜出一二,怒言道:“雪姬!这统统都是你搞得鬼对不对!”
轻哼一声,雪姬信步而来,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火烙在其面前挥来舞去,口中念念有词:“阿良哥,你说如果你死了,她慕倾城可会为你掉下一滴眼泪?”
她双手合十向天祷告,只愿在军中的夫君能够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