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次在江州大用大锤锤完刀疤那些人以后,周瑞竟然爱上了锤子,这类钝器不比刀锋利,却充满了暴力,他喜好到难以自拔的境地。
“呵呵,这小子嘴挺硬!”张猛坏笑着将一把锤子递给了周瑞。
王天赐已经规复的七七八八,现在正抽着烟来回漫步,只是神采并欠都雅:“马黄骠那家伙如何就跟了这么一个年青人,说到底还是嫩的多,星帮迟早会晓得的,可惜老马这个武将唠!”
在一家名牌面纱店,张猛伴随王小澜以及她那些边幅不差的同窗正在选购。
鬼剃头男人把监控拍到的过程细心过了一遍,然后不再说话。
王天赐眯起眼睛:“星帮的人是没我们多,但是阿星那小子非常不好惹,他背后的人我们更惹不起,这个屎盆子绝对不能扣在我们头上。”
武田松甩了几下,把那只手抛弃:“警告你们,我来自岛国山口组的,动我就即是和全部山口组为地,你们有这个气力吗?”
没有理睬他,王小澜问一个女生:“甜甜,这个紫色的面纱看到吗?”
“我去,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吗?”张猛双腿夹着,一脸的扭曲。
老猴斜叼着烟:“要不是老子的人跟着他们,估计现在我们还蒙在鼓里呢,您看这事该如何措置啊?”
“这位标致的美女,我倒是感觉这玄色更合适你。”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留着八字胡的青年手里拿着一块玄色的面纱,只是他的口音有点像中原某个乡村的,听起来很不舒畅。
“放心,绝对神不知鬼不觉,我把当天的监控都删掉了。”
“哇哦,您还是公事员啊?”其他两个女人更是冲动,仿佛恨不得把武田松坐在身下,然后像个女骑士驰骋。
张猛哭丧个脸:“瑞哥,为甚么又是我?”
周瑞呵呵笑着:“王爷,只是一个山口组的杂碎罢了,我已经把他措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