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桓一身暗色修身衣袍,比初见时低调很多,可还是面貌出众,坐在梨花树下,望着林熠:“姿曜,是不是不舒畅?”
一出酒楼,便又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熠本感觉本日是探听不到了,可到了街尾,却瞥见一名素白长衫的男人,身影一闪而过就消逝在街角人流当中。
林熠公然又隔着人群瞥见了那人,便和萧桓不远不近跟上去。
“是林家人?”费令雪浅笑道。
“当年承诺了令尊,便无可推拒,但现下先要托小兄弟一些事。”费令雪道。
看着萧桓的眼神,又补了句:“真的不疼了。”
林熠见状便知有异,不动声色地共同着,不咸不淡聊了一阵,林熠便说:“本日也晚了,那便改天再来找令雪兄好好一叙。”
遂州此时恰为盛春,一树梨花开得恰好,乌黑暗香,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霜雪般的落花。
林熠道:“恰是。”
街上人挤人,喧哗之极,林熠怕走散,抬手紧紧扣住萧桓手腕,拉着他矫捷如鱼儿般钻过街上行人,绕开一支骆驼步队,耳边驼铃一响而过。
林熠与萧桓对视了一眼,便同费令雪道:“也好,那便叨扰了。”
林熠笑笑,朝江悔说:“前次见令雪兄,却没见到你。”
快到他们中间时,林熠又踌躇了一下,费令雪身边的少年他未曾见过,那少年一头和婉黑发散在肩头,虽穿戴布衣,却形貌出众,面庞带着点塞外外族的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