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信赖人。那叶寒看你的官服目光不善,只叫我大人却不与你说话,必是心胸不甘。”周东风道。
于平指着李安逸腰间的牛皮袋,道:“等这换上铜鱼袋,挂上绿绶带铁官印,我在神都司想吃甚么就吃甚么。”
此地是司正平常开会的处所,久而久之便被称为司正殿。
“你倒是心善。哎,但愿叶寒好自为之。”周东风摇点头。
过道绝顶,卧着一处黑石平台,尺许高,其上空空,似是缺张座椅。
一百多人的处所,鸦雀无声。
李安逸掉队周东风半步,走到司正殿门槛前,跟着周东风等人一起向太宁帝画像拱手,道:“恭请圣安。”
劈面的叶寒目光落在李安逸十品绿底锦袍上,愣了一下,然后忙哈腰拱手见礼道:“见过周大人。”
特别那笔挺站立的十品官员,眼观鼻,鼻观心。
这司正殿位于夜卫大殿的左偏殿,大门正对着大广场,再往左便是锦林园,树木富强,花草招展。
坐在后排柳木交椅上的人,从正七品到从九品,身穿绿色官服,腰悬铜鱼袋。
现现在神都司有五位司都事,这曹铭就是此中之一,掌侦缉、战役等职,每次神都呈现大桉要桉,必连带他的身影,真正的实权绯衣,一州之主碰到都不敢怠慢。
夜卫之下各司皆设五品司正一员,四品的周东风是个例外。
曹铭可不是浅显官员。
牛皮袋中,除了诏狱司腰牌、叫子等物,多了一枚夜卫铁腰牌。
走了几步,前周遭拱门内劈面走来一人。
胸口正中的补子上,白马踏河。
腰间的布带换成褐色牛皮革带,马头铁銙卡在正中。
三人来到夜卫偏殿外。
“是。”叶寒侧身站在一旁,微微哈腰。
青衣不再,锦袍加身,豪气更盛。
神都司司正之下,设司都事,相称于司正的帮手,有的六品,有的从六品。
那些未入品的浅显夜卫格外热忱,一口一个李队李哥叫的清脆。
一些身穿或红或绿的官吏聚在翠绿的树木下,低声扳谈。
“都是自家人,不消客气。我们急着去司正殿,就不酬酢了。”周东风微微一笑,漂亮的面庞映着晨光,温暖暖人。吵嘴稠浊的头发也不显老,精力奕奕。
司正殿最深处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一名老者身穿窄袖十二章纹明黄衮龙袍,头顶二龙戏珠乌纱翼善冠,坐于九龙踏云椅上,神采庄严。
为首的四张紫檀木太师椅空着。
右腰多了一个牛皮袋,左腰的雁翎刀也换了极新的,比浅显夜卫的宽一些,重一些,锋利一些。
韩安博喜气洋洋道:“还只是十品,只得一套官服就如许出挑。从九品开端,祭服、朝服、常服和闲服足足四套,你算是武官,还会加一套战服,当时候,你还了得?”
李安逸还未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先到门口的六品官员面朝天子画像哈腰作揖道:“恭请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