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逸胸有成竹,酱香科技术笑傲蓝星,必定也能在这里大放异彩。
那八品官恍若未闻,一边走一边道:“我姓罗,单名一个井字,八品小官,在户部算不上甚么。不过,骗我轻易,骗神难。这户部街,好进,不好出。”
那八品官笑了笑,问:“多大的买卖?”
李安逸愣了一下,大脑中仿佛触电普通,本来没想通的关窍刹时打通。
嗯……还是归去找纸笔吧。
“你这烈酒之法,有几成掌控?”罗井问。
李安逸悄悄松了口气,本身终究抓住户部的两个特性。
此人身形瘦高,面白不必,三十岁高低,左面嘴角翘起一个白米粒大的黑痦子,圆鼻头,眼角耷拉着,边幅有些凶,但笑容温和。
李安逸没想到,父亲除了给本身留了半个朝廷的政敌,也留了一点点有效的遗产。
罗井道:“怪不得我看你有些面善。御史台五品御史中,倒是有一名李姓,只不过半年前撞庭柱而逝,世人皆称儒家表率、文人丰碑。未曾想,本日竟与冈锋先生之子偶遇。”
李安逸立即施礼,然后抬高声音道:“部属夜卫李安逸,奉夜卫神都司司正周东风之令,与户部和邪派谈一笔大买卖,但因为有财司作梗,还望大人借一步说话。”
金边黄鹂补子,正八品,但此人袖口、领口、下摆等衣衫边沿处都加缝一指宽的血金色织锦,与户部黑墙上的血金漆类似。
固然本身完整不懂如何测量酒精,但之前看过一个短视频提起过,当酒精度在95%摆布的时候,就会构成共沸征象。
李安逸立时惊醒,望向说话之人。
“好吧,我承认,我只想多赚点钱。。”李安逸无法道。
李安逸一边思虑一边瞎扯:“现在市道上酒都是用压榨过滤法,浅显散黄酒一斤约十文高低,可那些玉华春、秋露白、花海大酿等名酒,一斤从五百文到数千文不等。至于烈酒,都用土法制作,出产极少,本钱很高,动辄近千文。我们的烈酒,哪怕只卖两百文一斤,扣除本钱,一斤也能赚百五十文。我大齐幅员广宽,人丁浩繁,一年所需烈酒,何止百万。我大略一算,这烈酒的净利,一幼年则二十万两,多则百万两。”
两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玄色马车,又望向李安逸。
“收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