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仿佛有木头、矿石、砖头和沙子,断了柄的铁锹和铲子……”“……另有绳索和破帆布……根基上就这些了。”陆平地和朱耀明一起掰动手指回想道。
“实在是刚才佐德对于小怪的手腕,给了我开导。”夏嫣轻咳一声粉饰笑意,接着道,“目前我们对于BOSS最大的困难,便在于停机键所处的高度位置。BOSS不会给我们时候和机遇在仇恨范围内叠罗汉,但刚才佐德的作法是,直接掀翻小怪后再摁下停机键……倘若能把BOSS也掀翻,那么高度就不再是题目……我感觉我们能够据此思路来设想战术,说不定能行。”
“是啊,”出乎陆平地的料想,这一回朱耀明大风雅方地便承认了,“这是个相框坠子,内里是我媳妇儿的照片。”
“很遗憾,啥都没找到。”朱耀明无法地耸了耸肩,“在开怪前我们对房间和那四条岔道停止了地毯式的搜刮,可惜除了渣滓还是渣滓,甚么构造都没有。”
“干啥?”朱耀明早有筹办,手腕一抖便将坠子收回掌中,陆平地发笑,用心调侃道:“啥玩意儿啊?这么神奥秘秘的,一个大男人瞅着个坠子发楞,这内里该不会是藏着个女人吧?”
“没有!”被盯上的两人异口同声,随后再不敢发言冒昧。夏嫣收敛笑容看了眼体系表盘,回身道:“已经50多分钟了,出图吧,回驿站休整一下,筹办充分后再来重开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