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驴?滚滚滚!不借!”
“叔,借是交谊不借是公道,但也不至于上来就脱手吧?”迟凡冷声说道,打量了一眼李德全那已经开端陷落的小帐篷,撇嘴说:“嗨,还是手指头好用啊,叔你这手指头粗细跟胡萝卜似的,跟那啥玩意也差未几,嗯,手指头可不会软......”
迟凡懊丧地摇点头,回身要走,可他一想到再去别家借驴恐怕更没希冀了,因而又折返返来,硬着头皮又敲了几下门。
“嫂子,你......呃,洪刚哥不在家?”
“但是这......”
迟凡刚一条腿迈进里屋,顿时瞪眼楞在了那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难堪地打号召。
迟凡咧着嘴,有些不美意义地说着,抬腿进屋坐到炕沿上--炕前里也没凳子,他总不能傻站着吧?
迟凡满脸严厉,一本端庄地说着,那架式就跟老中医怒斥病号似的。
“滚一边去!再叨叨就给你抠烂了!关灯睡觉,真TMD窝火......”
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声,他不由又开端嘀咕猜疑。
没结婚是金奶,结了婚是银奶,生了孩子就成了狗奶了,乡间娘们对给孩子喂奶这事普通也不如何躲避,略微意义讳饰一下也就那么着了,再说了,孩子正饿着呢,她也没法收起奶来。
“迟凡那小瘪犊子,麻痹,借驴?搞得老子卸了劲......睡觉吧!”李德全嘟囔骂着。
“呵呵哒,让你不借给老子驴,该死你不管用,留着撒尿用吧,麻痹,抽暇多倒腾素素婶子几次,把她那啥嘴给撑大了,让你这软蛋货放进腿去都打闲逛......”迟凡内心畅快地暗骂着。
“迟凡,你甚么意义?!”李德全吼怒道,神采涨得通红。
“嫂子,真没别的体例了,这都甚么时候了啊,孩子喝奶要紧啊,你就忍心让她饿着?我是大夫,你有啥好避讳的?俗话说‘避得了父母避不了大夫’,那啥,今上午咱村那谁,嗯,上面有点发炎,还没等我叮咛就本身脱下裤子来了......”
“我晕,这是要瞎戏啊,从速的......”
“麻痹,猪腰子白吃了,又TMD软了......”
他手伸进大裤衩摸了那玩意,内心阿谁骂啊:晚餐的时候炒了盘腰花、喝了点小酒,本想倒腾大干一场,为了揭示雄风,他还决计开着灯,刚提枪上阵奋战了没多久,迟凡这不开眼的来拍门,愣生生给搅合了功德。
桂枝嫂子眼睛肿得跟桃似的,像是刚哭过,穿了件宽松的吊带衫,正撸起来奶孩子呢--两只钟形的大布袋吊挂在她胸前;孩子还在哭着,小嘴巴将布袋前端的那颗红枣扯得老长。
他本就有点做贼心虚,再一瞅李德全这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乱了阵脚,连说话都倒霉索了。
他蓦地想道桂枝嫂子他男人赵洪刚明天从城里返来了,仿佛是孩子过百日。
“歇着?歇你麻痹,早晨借鸟不晓得人忙闲......”
“谁啊?上那么大火干吗?还倒腾不倒腾了?不倒腾就睡觉......”素素婶子见李德全肝火冲冲地回到屋里,翻了个身问道。
“再去谁家呢?得,碰运气吧,先去桂枝嫂子家......”他边跑边想。
他膀大腰圆将近二百斤的块头,论力量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本想推搡迟凡几下出口闷气,没想到反被迟凡这个瘦麻杆给拨拉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