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搜了下死者的衣服,发明了身份证、门生证、一些零钱、一串钥匙、一部手机另有半包玉溪卷烟,证件上面写的都是邓超的名字。我翻开手机发明被锁屏了,用的是暗码锁,黄小桃找中间的警察要了几个证物袋,把这些东西别离装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差人全都吓得后退一步!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间音乐课堂很开阔,前面是讲台,讲台中间摆着一架老式的木质钢琴,钢琴正对着南面的窗户,那几扇窗户都是敞开的。因为这栋讲授楼建得比较早,没有安装空调,天花板上装了几个吊扇。
“伤口断面整齐,我只能说是被锐器砍下来的,提及琴弦,这确切是一种强韧到能把人切开的凶器!我传闻十几年前有一桩案子,死者每天深夜骑摩托车回家,犯人就在死者的必经之路上计算好高度,绑上一根琴弦,死者颠末的刹时被削掉脑袋,然后一具无头尸骑着摩托车一向冲退路边的烧烤大排档,把好多人吓疯了,这案子当时难倒了一大片专家。”我缓缓解释道。
当琴盖被翻开以后,在场的差人都收回一阵惊呼。
“奇特,死者的脑袋上哪儿去了?”我盯着无头尸身自言自语道。
凶手把死者的脑袋涂上药水,放在钢琴内里,或许恰是决计让它变得脸孔恍惚。
“别的都好说,这铁板我是去校外的烧烤店借的,用完了得还归去……”王大力说完,眼睛俄然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处所,本来他瞥见了我放在地上的那颗人头。
“妈呀,这颗血呼啦查的脑袋你们是从那里找到的,太可骇了!”王大力吓得面色都青了。
“别动!”黄小桃说着,取出一张纸巾替我擦洁净,我说了声感谢。
“要不要孜然和辣椒面?”王大力问道。
当把死者的胸口敷软以后,我把死者翻了个身,再用热毛巾去敷他的后背。如此几次了三次,确认死者的肌肉已经开端硬化后,这才用特别伎俩在死者后背上不竭点戳。
“别问了,快去吧。”我挥挥手。
“你瞧你要的这些东西,不是筹办吃铁板烧吗?”王大力迷惑道。
“宋阳,你感觉死者的脑袋是被琴弦割下来的吗?”黄小桃问道。
见我开端验尸,很多差人围过来观光,黄小桃猎奇地问道:“你拿热毛巾敷他的胸口干吗?”
我把脑袋拿到无头尸身旁对比了一下,从伤口来看,根基能够确切是同一小我。但是脑袋的腐臭程度有点非常,皮肤都有点发绿了,透露在外的血肉也已经开端披收回腐臭味。
我卷起袖子,伸手筹办把这颗脑袋取出来,但是琴弦完整胶葛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生拉硬拽的话很能够会扯掉上面的皮肉。
别的我重视到后脑勺的部位有一块破坏,用手悄悄一按,发明皮肤上面的一片颅骨断裂了,伤口已经有淤血和化脓。我手指略微施加压力,就从皮肤上面挤出一股红色的腐臭脓液,流到我的手腕上。
据此我得出一个结论,皮肉和骨骼不是用同一种东西切开的!
这时王大力兴冲冲地跑了出去,左手拎着一个大袋子,右手拎着一瓶暖壶,兴冲冲地说道:“阳子,我把你要的东西找返来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去去去,从速给我弄来。”
“我要那玩意干吗。”
“那这钱……”王大力呆呆的看着我。
在钢琴的内部,很多琴弦都断掉了,乱糟糟的琴弦仿佛蜘蛛网普通,缠绕着一颗血肉恍惚的脑袋,中间还掉了一顶棒球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