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爷,如何了?”白小乙暖和的话语打断了马二的思路。
“但是马二爷……”白小乙忍不住开口,但是话刚一出口就被贺强挥手打断了。
不可!老子可果断不能承认,不然这打上门借题阐扬就变成自投坎阱了,这不是显得老子很蠢嘛?!只要老子不承认,他们也不敢拿老子如何样!
“马二爷,这是何意啊?”白小乙迷惑不解地问道。
“既然请了老子,老子又岂有不来的事理?”马二瞥了一眼此时仍然躺在天井中一动不动、仿佛是晕了畴昔的人,那是之前顺手被马二扔出去砸开大门的人,也是被雪鸦帮安排在抽烟室盯梢的人,轻描淡写道:“只不过嘛,老子的出场费但是很高贵的,可不能让老子白手而归啊。”
贺强眼眸微动,紧紧地盯着马二的神采,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窜改,指着白小乙手中的烟块,一本端庄地吹嘘道:“早就听闻马二爷对各式烟壶如数家珍,对各种烟片了如指掌,公然是名不虚传,就连这类方才在营地中畅通的烟块都有所浏览,当真是让人佩服。”
即便是远处的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也仿佛感遭到了这股严峻氛围,只敢悄悄摇摆,收回几近发觉不到的沙沙声。
“哦?这话如何说?”
马二这低劣的演技天然没法瞒过贺强和白小乙这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的眼睛。
这但是极少在暗盘中畅通的好货,被深谙此道的烟鬼们视为珍宝,在他们看来,即便是代价连城的黄金摆在这‘金倦丝’中间,也不过是黯然失容。
听到这话,白小乙和贺强心神一凝,两人埋没地对视了一眼,都从相互眼中看到了愈发浓烈的思疑。
马二目光灼灼地扫视了天井一圈,敏捷衡量着情势,心中思忖,双拳难敌四手,如果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的话,老子固然能对于得了,但也免不了要挂些彩,这太亏损了。
就在这时,白小乙端着一个外型精美文雅的烟壶走到了马二身边,恭敬地递上。
天井内,一刹时温馨得连落下的针声都仿佛能闻声。
统统人的目光如磁铁般被吸引,紧舒展定在天井中心的两人身上,他们屏息凝神,仿佛在等候着某个发作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