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杰羞红了脸,惭愧道:“我归去就和母亲说。”
“让人去老宅把老忠伯请来,我有些事要问他。”
林清婉不怕与赵家为敌,却怕对方发疯。
林清婉丢下这本手记,找下一本,但不管是林礼还是林颍,手记中触及政事和军事的很少,大多是记录糊口中的事,偶然天空中的一抹夕阳他们也能洋洋洒洒写下一大篇文章,除别的便是对孩子的教诲,以及看到的一些不伏侍,以及吐槽的一些话。
林清婉挑眉,“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林清婉看着可乐,就把这些手记当杂记看了。
毕竟林颍给赵家先祖的评价可不如何样,以赵家的品德,到时候只怕要疯。
但是林清婉却把尚明杰叫来,把这张手记给他看,“我找了好久,先祖留下的手记中也就只要这一张触及到赵家,话虽不是好话,却也能证明先祖明净了。”
不过此次他来倒是给了她一个信息,赵家与林家早就树敌了,起码从赵家那头看是如许的。
比如林礼就曾在手记中吐槽石谦用饭只爱肉,一点儿也不摄生;林颍还在一本手记中暗讽当时的一名御史纳太多妾……
“赵家先祖战死时已是您祖父接掌林家军,要想探听那会的事只能找当年在军中退役的老兵,但这几十年战乱,一定还能找到。”老忠伯想了想道:“除别的便是找手记了,您祖父和父亲都爱写手记,要不您找找?”
林清婉决定把这本条记收起来,等林玉滨再大一点才给她看,不然祖宗的形象就没了。
老忠伯想起赵家便很不悦,“两家既已经撕破脸皮,再不能重归于好,又何必再费时候去找启事?您随便找一找便是了。”
还是林江稍长大一些才跟那些将领又联络勤起来,因顾忌圣上,此平分寸也拿捏得很好,并不会很密切。
林清婉忍不住敲了敲桌子,“你说你曾祖如果这么看不上赵家先祖了会如何对接他位的儿子?”
除了书籍,先祖们还喜幸亏邸报上,乃至是草稿上,战报上顺手记录些表情,他们的长随很知心,把这些写了字的东西都保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