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处的血迹最多,也最为混乱,尸身已经被搬到一边堆放,但在场的几人都是经历过疆场的,一看便知这里的战况最为狠恶。
过了第二道门便可直接到花厅,白梅和白枫已经机警的下去泡茶,周刺史便问起详细环境来。
林玉滨脸上已有了些赤色,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本身忽视掉氛围中的血腥味,牵着小姑的手一起下了墙楼。
林润也不是傻子,看地上红透的血迹和可疑的白花花之物便肠胃翻涌,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说罢带了身后的两个将官跟从林清婉进别院。
林润已经气得脸都青了,忍不住拍桌子道:“何人如此险恶,连两个女孩都不放过?这是欺我林氏无人吗?”
林清婉和林玉滨连血和脑浆蹦出来的景象都看过了,天然不会被这点吓到,以是只当看不见的走过。
林清婉点头,“很多,共一百零四人。”
三人走到第一道门,守门的婆子也是一身利落的短装,周刺史和孟副将敢必定他们必然没目炫,那婆子的身后就放着一把锃亮的大刀。
正要问话,俄然见一群人簇拥着两个女孩出来,俩人踏过尽是血迹的空中,从路上的尸首绕路而过,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留给他们。
周刺史抽了抽嘴角,低头道:“是林郡主御下有方,我等多有不及了。”
走在孟副将身边的是他的校尉,得了他的号令后便躬身退下去安排人归去拿药。
周刺史见她不嫌他们来迟,心中松了一口气,踌躇了一会儿后便向后挥手道:“让人帮手清理一下,把地上的血迹都清理洁净了,别脏了郡主和县主的眼。”
只是没想到明天早晨那么顺利,将流民中反叛的人杀了后他们便只会乱冲,白撞到了刀口上来。
兵不是那么好调的,林清婉也没想派去的人真能把兵马调来,毕竟现在姑苏城中的治安也不好,府衙就那点衙役和听调的兵士,要派兵来救他们必然得从驻军里出。
但看着俩人目不斜视的走过来,顿时的将士没人敢轻看她们,而前面的林润更是看得眼都直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林清婉点头,有些愉悦的翘起嘴唇道:“过后要感谢周刺史才是。”
大师看到林清婉姑侄便微微屈膝施礼,然后又快速的分开。
林清婉侧身请林润,“五哥也请进。”
两边一商讨,周刺史和孟副将情愿调出五百兵士,那样一来他带来的青壮就用不上了。
孟副将笑道:“这有何难,末将这就令人去取。”
林润又扫了一眼现场,只感觉心一颤一颤的,非常后怕的道:“你家中的保护来报,我便仓猝带着人进城找周刺史了,幸亏你们没事,不然我可如何与你兄长交代啊。”
周刺史蹙眉,“林郡主是说,这些流民是被人鼓励来的?”
看着笑眯眯的林清婉,在场的将士没人敢把这句话当真,谁不晓得林家别院这些长工都是本年招的,甚么祖宗余荫,蒙鬼呢,这就是林清婉练习出来的。
林清婉感喟,“府中库存不敷,只能等天亮了再进城买了。”
周刺史寂然道:“林郡主放心,下官归去就详查。”
而要调驻军就得另一套法度了。
莫非真是嫡支易出英才?一个女孩尚且比他们这些男儿还要短长,就是年纪更小的林玉滨都能面不改色。
混在此中的探子中的箭是不一样的,只要翻一翻尸身就能把人认出来。
林清婉笑着解释道:“为了防备流民冲出去,他们便把钥匙藏起来了,那样便是杀到了这里也找不着钥匙,能拦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