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也道:“并且每次老忠伯走后姑奶奶的表情都很不错,偶然嘴角一整天都是翘的。”
“去,”杨嬷嬷斩钉截铁的道:“这都一年了,您就不想少奶奶?”
白梅和白枫避着人狠狠地哭了一场,成果眼睛通红,叫林嬷嬷抓了个正着。
杨嬷嬷晓得,夫人在渐渐放手,给少奶奶做决定的空间。
林嬷嬷难受的抹眼泪,“我虽目不识丁,却也晓得人的身材有限,姑奶奶总这么强撑着如何行啊,还得打掉她的动机,让她好好活着。”
然后钟大管事就被老忠伯削了一顿,“姑奶奶的芥蒂在姑爷身上,我又没见过谢家那孩子,我如何跟姑奶奶提?”
谢夫人也有点想婉姐儿了,并且也担忧她的身材,便点头道:“也好,那我们就去姑苏。”
但她内心不好受,呆在佛堂里的时候越来越长,这两个月更恨不得住在佛堂里了。
“哎,”杨嬷嬷欢畅的应下,问道:“我们去姑苏是住在林家,还是住在谢家的别院?”
钟大管事当即起家道:“那我去请老忠伯。”
姑爷如果不堪,他们还能先粉碎他在姑奶奶心目中的印象,然后让姑奶奶移情别恋。
“那奴婢这就叫人去清算别院,趁便告诉少奶奶一声。”
谢夫人收到信后便哭成了一个泪人,对杨嬷嬷道:“我觉得这孩子已经想通,没想到还钻在内里。”
“如何暗劝?”
谢夫人点头,低头看动手中的信沉默下来。
老忠伯就斜眼扫了一下他,“你觉着姑奶奶看上别的男人的能够性有多大?”
少年情易变,她和夫人实在是有点怕少奶奶今后再醮的。她也晓得夫民气中冲突,既想少奶奶百年后能跟少爷葬在一起,让少爷不至于做孤魂野鬼,又心疼少奶奶小小年纪便要守寡。
徐大夫瞟了他一眼道:“那得看她这口气能撑多久,或答应以寿终正寝也说不定的。”
徐大夫感喟,“那就只能劝了,劝她想通。”
林管家跌坐在席上,“若能劝通,姑奶奶当时也不会几近断气。当初也不知老爷跟她说了甚么,这才将她从鬼门关中拉返来,此时再劝……”
“那您说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