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当时情势,杀了于堂的确是最好的挑选,竹山的民气也因为这件事安宁下来,比讲上一万遍忠君爱国的大事理有效多了。”
“嗯。”
文姜很细心,早早将被子用汤婆子捂热,但刚才贺融看城防图迟误了工夫,这会儿被窝里也早凉了,贺湛脱了外套主动睡里头:“你看,幸亏我来了,不然你又得冷得大半夜睡不着。”
贺大与贺二一去数日不回,宋氏担忧不已,竟病倒了,贺家其他男丁又都在外头驰驱,袁氏一人,又要照顾孙儿,又要筹划家务,很有些焦头烂额,幸而贺嘉里里外外帮手撑起来,贺家才没有乱作一团。
贺融只好端起来。
紧接着,仿佛又有好几面铜锣响起,由远而近,逐步汇合到一起,声音更加高亢刺耳!
一个大男人竟然撒起娇来,贺融嘴角抽搐:“随便你吧。”
贺融送他出了门,眺望城门方向模糊传来的喧哗声,面色凝重。
“你也是,出门带着文姜,也好有个照顾!”贺湛不忘把床头竹杖塞到他手里,才仓促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