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安稳的模样:“二号,直接去病院。”
贺悠大嚼包子,头也不抬:“我也睡着了。”
我有点不美意义的揉揉眼睛:“几点了?你如何也不叫我一声啊。”
贺悠却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用心毁灭包子,看都不看我一眼。
放下粥碗,才发明贺悠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我有点难堪:“干吗?”
另一个小护士声音要温和很多,但说的话听着也颇刻薄了些:“过不下去离呗!还不是都怪父母?这类事我见多了,也没见哪个父母要死要活的。父母还不是要么离了要么拼集过,一两年以后另生一个,谁还挂念着之前没了的啊!”
贺悠摇点头:“不干吗。”说完夹起一只包子,又补上一句:“你说,睡觉打呼的人本身能闻声本身的呼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