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阎罗王不敢再硬来,气呼呼地跟着玄皇大帝来到大殿之上。
“啊?”玄皇听了阎罗王的话,愣在本地……
阎罗王几次想摆脱玄皇的手,都被玄皇紧紧地拉住。
阎罗王决计躲开:“啧啧啧!话说很多好听!还不能两面三刀,要团连络作……这年代,谁没忧患、防备认识,谁就是阿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那我们现在如何办?”嘎叭孔殷地问。
“曲解?这么多游魂恶鬼都来投奔你玄皇大帝,这是曲解?那只小鬼被你逮着,红不说黑不道的是曲解?你囤积这么多天兵天将筹办攻打异界,一声不啃,这是曲解?……”阎罗王粗喉咙大嗓子地责问道。
“你也不消这么装腔作势,咱熟谙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啥人我但是心知肚明,你那点儿小九九,别看我阎罗王是个大老粗,我还是能看出来的!”阎罗王越说越深切起来。
“老弟,你啥时候客气过?说!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个天来?”玄皇摆摆手道。
“这么看来是藐视了玄皇,他能一向在天庭耸峙这么多年不倒,还是有他的本领和聪明的,虽说他有些不齿之处,倒还是不能小觑啊!”老沙狐如有所思地捋着几缕胡子说道。
“哎,我说,这么大的事情,阎罗王能咽下这口气?玄皇能这么等闲地化解了?”三儿不甘心肠问。
“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帮我措置了?说到底,幽灵是不是归我管?你如何措置是不是也应当晓得我一声?这么多鬼一下子毁灭了,你连一句话都没捎给我!再说了,谁晓得你是要毁灭了他们还是想如何样?”阎罗王气嘟嘟地回道。
“你倒是说明白咯!我到底做了甚么?”玄皇莫名其妙。
“你心知肚明,还来问我?”阎罗王没好气地回道。
再说阎罗王骂骂咧咧跟着玄皇大帝来到正殿,玄皇没有上座,而是跟阎罗王拉动手一起坐在侧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