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里,皇后一身简朴的衣衫,头发只松松挽起,不像个皇后,倒像个浅显的妇人。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坐在上首,刚才太后说皇后身子有恙,柯清瑶细心察看了她的面色,只是微微惨白,精力仿佛有些不济,见了柯清瑶出来,竭力打起几分精力,笑道:“我觉得没有人能想起我来了,没想到瑶儿还能想起来看看我。”
柳仁不知有没有听出柯清瑶的潜伏意义,仍然不放弃道:“下官和瞿女人是知己,好久不见她,只是有些担忧罢了,郡主莫怪。”
面前一身黑衣的人是庆王世子祁玹,十八年前庆国后宫最受宠的恬妃所出。厥后被改成庆王府后,恬妃成了庆王侧妃,至于皇后所出的嫡子,比祁玹还少两岁,就是祁奕。
“郡主此言差矣,世上之人多为皮郛所惑,本世子也不过是凡人罢了。”祁玹微一挑眉,笑道。
“郡主,下官有事相询。”柳仁清越的声音传来,仿佛另有些焦急。
“本宫还要去给太后娘娘存候,就不陪祁世子多聊了。”说完对着祁奕点点头算是打过号召,转成分开了。
马车缓缓分开,柳仁站在原地看着,模糊从帘幕间飘起的轻纱里,看到个面色冷然的妙龄女子斜倚在榻上,面色凝重,红唇紧抿,似有不悦 ,不雅的行动在她身上,只感觉高雅。女子年纪甚小,冰肌雪肤,五官精美非常,一身气质比前几日见的传言最受宠嬖的五公主还要贵气几分,顿时心就动了动,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见马车已经远去,再看不到那高贵高雅的人儿,内心顿生欣然若失之感。
后庆国兵败,本该是太子的祁奕被送到易国皇宫为质,庆王便没了嫡子,几年后侧妃所出的祁玹被请立为庆王府世子。
说句刺耳的,这宫中日日都有争论,都是不平静的,如果她如果管一次,今后说不定日日都有后妃在这等着她来主持公道,当然不是想要她管,而是想要宠嬖她的太后主持公道。
凤阳宫里虽精美富丽非常,却稍显冷僻。柯清瑶一起随便看着。皇后出身崇高,和太后普通出自三大侯府之一的桓安侯府,恒安侯府对当今即位帮忙甚大,出了名的武将世家,传闻皇后之前是当作男儿养大的,最是活泼开畅的女人。不过现在,看着这精美富丽的凤阳宫,到底关了她一辈子。
“走。”柯清瑶懒得跟他废话,就如许的,估计脑筋不清楚,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让着他,要不然就是看不起他。
他言语行动间很有些自命风骚的意味,略带挑逗的感受。柯清瑶虽有些迷惑,并不想留在这里和他胶葛,特别边上的祁奕面无神采,仿佛在看戏普通。
柯清瑶点点头,稍顷,从内里走出来个通体整齐的嬷嬷,见了门口的柯清瑶,呆板的脸上带上一丝笑意,道:“皇后娘娘昨日还在念叨郡主,不想本日郡主就进宫了,刚才娘娘听闻郡主求见,欢畅得很,此时正等着郡主呢。”
想起瞿薇女人不要紧,如果觉得常氏的教养不好,才是要紧的。
柯清瑶一起顺利入了宫,路过御花圃时,看到一行人在内里谈笑,似有争论。她只瞄了一眼,假做不知,目不斜视筹办畴昔。
太后细心察看了她的面色,轻叹口气。
“皇伯母,可请了太医?”柯清瑶担忧问道。
回身,只见一身黑衣隐绣暗纹的二十岁摆布男人,眼角微微上扬,唇边微带一丝笑意,有些邪气。见柯清瑶顿住脚步回身,眼神细心一扫她满身高低,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傲,笑道:“素闻易国瑶郡主面貌过人,本世子早就想要见地,现在总算得见,公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