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贤抬手搂住校长的脖子,果断地说道:“那就好好过这一辈子吧。”
不晓得过了多久,赵清阁朝她直直的走过来,哈腰勾起地上的水,拧开瓶盖小口的抿着,随即坐在了薄珏中间,隔着一尺远的间隔,风吹着她的头发。
“不是你本身要试的吗?我只是挑了一个比较严峻的环境让你感受。”
“我们分开吧。”
“你说。”
“你自在。”
“都说叫你不要试了,可心疼死我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契主就好了。
薄珏眨了眨眼睛,昂首望向浩渺的长空。
席贤这几个字刚说完,双膝一软,人就扑通跪倒在地,仿佛有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在他的背上,双肘狠狠的撑在地上才不至于趴伏下去,苗条的身躯弯成了一只虾米,豆大的汗珠几近立即充满了脸颊,沿着肥胖的下巴砸在面前的空中上。
席贤看着校长:“可这是你给我的,你如果不想给,我就是不自在的。”
——一个没体例节制本身情感的人,没有资格当契主。
席贤没好气的说:“那你节制我啊。”
比及赵清阁那边完整温馨下来,薄珏才静悄悄的回身,谨慎翼翼地将手环在她的腰上,胸口贴着她的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