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甚么?”萧元粼听得垂泪,“你又安知家父姓名?”
“和尚的意义,不但单是传他武技,而是将他几十年的武学修为,都送给你这个好哥哥了。如果事成,萧元粼必定功力大涨,但是这和尚,却要成为一个普浅显通的大和尚了。并且如若不成,二人都有丧命之危,但是遵循大师的慈悲心肠,也必定会搏命护住他的性命。这个大和尚,真是太傻了些。”叶千雪喃喃隧道,她固然刁蛮,却毕竟是女孩子,面皮儿薄,说着说着,竟要留下泪来。
萧元粼道:“哼,这个还须你来提点?我即便晓得,也不会说。”
“女人,既然大师情意如此,你我二人,也当捐躯为他们护法。”金玉忠抱拳道。
铭归鸿循声看去,倒是喜出望外,道:“元粼哥哥!”
“还需求甚么证据?”萧元粼道,“‘切玉劲’、‘碎石劲’、‘枯叶劲’哪一个不是我萧家的真传?你既不是萧家人,如何却会我家独逼真力?”
“大师不成!”金玉忠眉头大皱,就要禁止。
浑大师叹道:“当时我二人的军权被南侯收缴,部下竟无一人可用。万般无法下,我只得先将弟弟的家眷安设好,才敢深思报仇之法。是以我固然隐居寺庙,倒是每个月都将钱物寄给你们母子。”
“小公子不知,浑大师乃是与令尊齐名的大将,南侯座下右将军冀云峰!”金玉忠俄然插口道。
“等等!”大和尚正欲分开,却被一个高大的男孩拦住了来路。浑大师眉头一皱,道:“你这娃娃如何又来了?”
“好!”叶千雪声音一沉,道,“归鸿,你跟住我!”
“还会有伤害么?”叶千雪双眼微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