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分兵,岂不是气力骤减?”凌翼城不解。
铭天翔点头笑道:“前日你收到手札一封,读后便神态诡异,当时我便晓得又出了大事。普天之下,也只要公孙辽,会让你这么头痛。”
“王爷是说……派出去的标兵,怕是回不来了?”家将听得背脊一阵发凉。
“小王爷,不是小的夸口。”那家将破不平气,“以您的本领,幽灵弓尚不能确保射中,普天之下……”
“我为皋牢他,赐他三品将官,他数次惹事,我也都看在眼里。谁料趁我不在龙都,他竟将宫里的大小将军们全数罢免斥逐,牢里的死囚也一并开释,闹得虎帐大乱。若不是我早有筹办,这几年的心血,怕是要毁在他的手里。”欧阳贺言之忿忿。
“现在天下不决,恰是铭门一展技艺的时候。”铭天翔笑吟吟地说道。“公孙辽又有动静了,对不对?”
那名家将听得汗如雨下,他恰是那幽灵弓的首级,“未曾忘怀!小王爷说的莫非是……”
他清算表情,神采变得严厉而又冷酷。落日西下,恰是一派好风景。“如果那日到手,现在又是别样景色。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他引吭高歌,豪兴大发,一扫颓势。
“哎,天子,你是吓傻了?”凌翼城也重视到了他的神态,笑道。
欧阳贺看着对方的神采,沉吟半晌,道:“你也愿会帝都么?”
“不过如果他分兵来袭,南侯定然始料未及。以贪狼忌的迅捷,若南侯毫无筹办,这南州城岂是他们的敌手?”铭天翔笑道。
“哦?”
欧阳贺起家,不置可否。他拍拍铭天翔与凌翼城的肩膀,道:“该来的老是会来。如果不出不测,公孙辽将会兵分两路。一面是他垂涎已久的帝都,另一面,便是这个物产敷裕的南州城。”
“现在他已不再龙都,从漠北带来的一众家将,也早就不见了。即便是通缉,又有何用?”欧阳贺有些无法,也干笑几声。“我只是担忧,他会来南州找我们的费事。”
“你不要忘了,这不是漠北,也不是家父地点的北州城。”男人微微一笑,道,“南侯在此根深蒂固,我们派去的标兵,或许不如其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