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略微沉着下来,连露生也听住了。
李大姐你到底行不可啊!偷个带弊端的船你是要搞大消息?!这会儿也顾不上崩溃了,三人都奔向船长室,江面阴暗,看不清前路是何环境,只瞥见模糊的三艘大船,一艘旗舰,两艘副舰,品字形缓慢驶来。
露生见他面有怒容,不知电话里说了甚么,只是按住他的手,比了一个“静”的手势。求岳忍耐又忍耐,好轻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客气话:“好的石市长,感谢石市长,再见石市长。”
金总要尬出屎了啊!人生第一次体味到穷的心伤啊!对不起啊各位将军我们真的很穷!只要一点小小的绷带请你们不要嫌弃啊!
闹闹哄哄,凌晨2点,货船终究驶离了句容船埠,趁着茫茫夜色,向上海去了。这船上满是年青的热切的灵魂,载着一船的援助号令的声望,也是一船恐惧前路的英勇。
船工脸憋得通红:“我傍晚就跟您说了,我们这船转舵倒霉,泊在港口等修的,这会儿俄然掉不过甚了,那边仿佛瞥见我们了,看着像是要围过来的模样!”
耀希和露生都扑哧一笑,露生红了脸低头,安闲篮子里捡蒸糕吃。金总强尬话题,现场装逼问李蜜斯:“如何样耀希,我这个捐募是不是挺短长的?要算个捐募排行榜你说我能排第几?”
船老迈懵逼了:“大蜜斯你要干甚么?”
石市长难堪极了。
露生掐他:“你如何又哄人?”
“不亲!”
露生见翠儿急得也想上船,只是丁广雄不准,和顺劝道:“人太多了反而乱,到上海还不知是如何环境,你们妇道人家别冒这个险,有丁大哥跟着就行了!”
耀希撇嘴道:“你是不是每天只顾着看抗战消息,都不看时势的?光是上海抗敌救济会,现金就捐了700万呢。”
“大丈夫做事不拘末节,今晚借用一下,明天就还嘛。现在上海封着他这货船又出不去。”耀希皱眉道:“你们连浅显卡车都没有?”
李耀希举着相机,猛拍不断:“如果是日本人,他们没有舰炮,很能够是窥伺敌情的窥伺船,怕我们发明了动静通风报信,以是跑来围攻我们。”
金求岳闻声“哐啷”一声巨响,内心冒出两个字:完了。
金总和露生都囧了:“你偷的船?”
露生见他气得乱蹦,只得抓住他两个手:“哥哥,这不是恼火的时候,石市长是不准我们送回南京?”
金总的确要四肢鼓掌,你要战我便战,二话不说就是干,蔡军长真是深谙干架的真谛,嘴炮不如大炮猛,撕逼就是打脸疼!
金总:“……!!!”
这里金求岳痛骂张嘉译,“八十年后演蜗居八十年前连他妈蜗居都不如!一天到晚挂个高雅大叔脸就他妈晓得你不是好人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求岳和露生都鄙人面傻子一样地给她鼓掌。
耀希鼓掌道:“那就太好了!”又闻露生的肩膀:“你身上真的好香,也不像法国香水的味道,是甚么香薰?”
金总:“……”
骚啊蔡军长!
翠儿和厨娘赶了两篮子吃食,也要上船,这不像是去援战,倒像是个人去春游,前面是炮火封江,这里主动得像赶往巨星live现场。金总内心好笑,一看李蜜斯还蹲在船面上,拿红笔在一个大纸板上写,“宁安龙毛巾厂并救国日报社赴沪助我军威”。
金总差点笑出声,连他妈灯牌都有了!是不是还要个人排练个打call姿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