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推开房门,赵知身正坐在房里看书,手中拿着的是那本被云间撕去了几页纸的韩地纪行。
他站起来,筹办出去,听到云间不由地打了个喷嚏,脚步在门口顿住,不忍心肠提示道:“你要照顾本身。”
她对后院还是熟门熟路的,后院里有一间小小的药房,除了煎药以外,还备着一些花楼中常需的药材,比如――避子药。
杂仆接不上话,汀兰闻到紧闭的房门中传来蒸腾的药香,干脆直接推开了门,将正要将滚烫的药汁捧碗喝下的云间截住,想都没想,汀兰佯装美意肠一步冲上去,似是要接住云间手里的药碗,却又一个失手,令小碗翻落在地。
赵知身怔了怔,想起了一些过往,她的身上哪一寸是他没看过的,只是当时她年纪还小,不必在乎男女之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