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说道:“中元腐败鬼祟行,中秋重阳神仙降,你小子当年险险捡回条命,比凡性命薄,你如果乖乖的哪也不去,不碰这一遭,万事大吉,这下冲了邪祟,才有此症状。”
二舅还想再说甚么,瞥见我,神情一怔,不说话了。
他扒开我的眼皮看了看,一手摸到我的额头上,念念有词。
最后是文仔外婆叫文仔给某个亲戚打了电话,问对方要了一个地点,文仔就出门去阿谁地点找人去了。
文仔外婆也不管我俩说的是不是真的,连连赞叹:“您真是神了!您看看他这是甚么环境?我小孙子也昏倒不醒,发高烧。”
我问文仔这是甚么个环境。
他一瞥见我,顿时就皱起眉头,也不等文仔和外婆说甚么,径直走到我跟前来。
文仔明显之前已经跟他大抵讲过,这下仔细心细的将前天早晨的事说来,就连一开端听到的粤剧声都说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本来就难受的紧,他还来这么一句沮丧话。
文仔外婆看着我,大有铁证如山之感,义正言辞的说:“他这三魂不见七魄的样,不是招邪是甚么!”
我神情当真的说:“我之前的确遇过一些事,如果不是事前调查,这老头就是真的有本领。”
我没有理睬他,当即问道:“你晓得我的事!你熟谙我爷爷?”
我蓦地一震!这是当年爷爷提示我的!他如何会晓得我之前的事!
我吃力的走到客堂,文仔外婆和二舅闹得不成开交。
“洛子,你如何了?”文仔发觉我的神情不对。
我和文仔点头,当晚我们到的时候就已经玩上了,当时也没问那些小鬼。
“粤剧?”陈老先生皱眉问道。
文仔点头:“唱的还是旦角。”
文仔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瞥见我,从速走过来,说道:“你神采如何这么差,跟得了绝症一样。”
听完,他神采大变:“这咒语不是请神的,清楚是招鬼的!招的还都是冤祸非命的凶鬼!”
文仔二舅再没说甚么话,但也不支撑。文仔外婆骂骂咧咧。
陈老先生摇点头:“我不熟谙你爷爷,也不晓得你的事,只是从你的状况看出你曾经有过一个大劫,几乎丧命,你既然活了下来,必定是有人相救。”
陈老先生走到一旁筹办用物。
“这咒语是谁教的!”他诘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