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南昭这人间,独一信赖的人了!既然师父当年帮她封印此纹,必然是帮她消灾。
南昭不知该不该信,但现在紧急的是活命啊,她立即将手举过甚顶,“今后我毫不分开夫君半步,我对天发誓,若违背誓词死无葬身之地!”
她也无法,当即照实坦白:“我想逃,逃回青云观去!”
南昭非常焦急,“现在说这个合适吗?先把这些大仙儿们给请走吧,我一大活人,会被他们这阴气给逼死的!”
沈仍旧冷眼谛视着这些‘人’,未有惊骇,略有深意说:“莫急,你倒是说说,方才你跑甚么?”
“我们归去马车上!”沈仍旧对她讲。
车夫没有回应,只是听话的将马车赶起来。
提及怪纹,她低头看动手心的红痣,感受那痣比方才大了些,她不由眉头一紧焦心的问:“我的手这是怎生了?”
思及此,南昭真是坐立不安,想这沈仍旧不死不活的模样,身上另有异人的本领,他费这般工夫,到底有何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