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恕便自荐道:“鄙人与师父也学过一些医术,懂之一二,沈少爷若不嫌弃,贫道能够帮沈少爷看看。”
风恕得知后,双眉一紧,“当年你出世,手上的这怪纹便是祸首祸首,师父念及你是一条生命,收你门下,并封印了此纹,十六年来,都相安无事,你要下山时师父就非常担忧,但你爹要带人走,是拿着你娘的性命来威胁,师父无能为力,只能放你下山,现在,毕竟还是出了祸事……”
风恕低头一看,面色随之一沉,“此纹何时呈现的?”
进了竹亭,沈仍旧的琴声止了,起家与风恕说:“这位,便是夫人的师兄风恕道长了吧,真是高朋,沈某有失远迎了,请坐!”
“就明天!”她说完,抬高了声音问:“明天我回娘家,隔壁杨家出了祸事……”
“大师兄!”她跟在风恕背面,小声推断道:“以师妹这两日对这沈仍旧的体味,他很能够早就死了,只是不知用了甚么妖魔邪法,还持续把持着这具肉身,都怪小师妹学艺不精,竟看不出他的马脚。”
不久,沈仍旧被丫环请走喝药去了,竹亭里只剩下南昭师兄妹两个,她看风恕神采还很凝重,忙问:“师兄,你看出沈仍旧是用何巫邪之术操纵这具肉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