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参娃娃啊。”老虎也有点儿出乎料想,本来这俩还是旧识。“咦,你的胡子如何想起来剃了?”猴子一个后滚翻躲开了一块啃完的骨头,“让他给我祸害了。”参爷又接过了吴畏递过来的一块烤肉。
见药爷爷并不答话,老虎又说道:“现在只要十几二十只蚂蚱,就已经把这山谷外弄得黄沙一片,如果它们左一窝右一窝的生,我担忧日久以后这灵山别说能吃的果子了,恐怕连土都没了,老药头,当时候你这村里的人靠甚么活着啊?”
“老虎爷,这事儿我能帮上甚么忙?”药爷爷没想到老虎会找他帮手。“我想向你借这三个小子和我一起到那山谷里去看看到底是如何回事儿,这三个小子,脑筋灵、技艺快恰是帮老熊查探那山谷的好帮手啊。”
“好,你等等我。”药爷爷站起家来向屋里走去,不一会儿双手捧着一个小布包过来,他捧的非常沉重,看起来布包里的东西仿佛不轻的模样。
猴子还在一旁防备着,估计是怕再有酒坛子飞过来。“哈哈,在老熊看来你现在可比之前扎眼多了。来来来,喝一口。”参爷多用了一只脚共同着举起酒坛,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老药头,这山里最结实的灵兽是打小就出去撕咬,打出来的;飞得最高的灵禽是最早飞离了鸟窝,本身练出来的;长得越高的树经历的风雨越多。他们整天只是采药、打猎,那能算得甚么摔打,将来你们灵山村真要有个三灾两难能靠谁站出来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