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武问道:“小子,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李凌?即便是也没干系,本日,你护宗有功,如果九派那些贼子想抓你,我第一个和他们冒死。”
“是啊,明先生说的不错!”卓飞忍着肩上的刀伤,道:“刚才阿谁小兄弟,利用的剑气,的确是沈傲天的绝技。当年我与沈傲天在九华山论剑三次,亲目睹他使过!”
“这……”流风一时语塞。
道知名此时倒是冲空中啐了一口,怒道:“明通天,老子再无耻,也没有你无耻。这个小子是老子的弟子,岂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不过,就算你想动,恐怕也没阿谁本领吧!”
李凌扬声怒道:“你们真当我天机道好欺、真当我不敢杀人吗?”
“这个小子刚刚才与卓掌门和聂门主大战,真力定然有损,现在,面对天璇子的朝阳东升,他必败无疑。”
明通天此时倒是嘲笑不止。“雷武道尊,你说你们云山没有李凌这小我,你们也是修道之人,怎能口出妄言!”
而此时,泰山派的弟子早已冲进大殿,将天璇子的尸身和断作两截的每日剑收了归去。
见到无可辩白,暮云淡淡道:“听明先生之言,倒是话里有话啊!”
听到明通天之言,雷武怒道:“明通天,你甚么意义?你的意义是,面前的这个天机弟子,就是你口中的李凌?”
暮云和流风也长叹一声,道:“是啊,孩子,你和我们说实话,你到底是谁?我们不会见怪于你的。”
说罢,只见天璇子身形纵起,扬手脱剑,长剑堆积真力,顿时出现激烈红光,好像初升的太阳,耀人眼目,全部三清大殿之上,顿时红光万道。
看着断气身亡的天璇子,明通天幽幽叹了一声,随后向前踏出,冲着道知名和流风、暮云、雷武三人问道:“几位道尊,我们九派本日上山,不过是为了一个李凌和血剑的下落。但是你们却一向庇护门中弟子,以是,我们才不得以脱手的。你们说,对吗?”
见到雷武诚恳护短,明通天冷冷道:“如何,莫非你们天机道都是妄言欺人的无耻之辈吗?”
在场世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惊。天璇子闻言,固然心中震骇,但是时至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
“瞥见了吗?这便是泰山派的镇派珍宝每日神剑!”
“莫非你们天机道的弟子,竟是带艺投师,还身负剑宗的绝学吗?”明通天冷冷道。
见到事情生长到如此境地,李凌心中惭愧,更是有口难言。
此时,就连道知名也呆住了,心道:“无极玄一神功的口诀是我传给他的,但是刚才那一剑……”
李凌面色一沉,心头怒起,身形急转,右掌随之狂扫而出。而此时,在李凌背后策动偷袭的,倒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手中拿一柄剑身泛红的长剑,面露阴狠之色。
就在天璇子踌躇之际,只见李凌指尖一动,剑气瞬发,寒芒破空,刹时存亡。
听到明通天的诘责,流风、暮云和雷武三人倒是有口难言,因为他们晓得,场中不着名的天机弟子,论神通、论修为,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三人,而他们也底子不晓得对方的来源。
此时,流风倒是淡淡一笑,道:“哦,本来他是师兄的弟子啊,难怪有如此修为了!”实在,流风、暮云和雷武三人早已猜到了,只不过本日局势,已经势同水火,他们毫不能后退一步。
三清大殿当中,卓飞和聂天雄同时受创,李凌急退而出,身形尚未站稳,只闻背后北风袭至。
雷武也不耐道:“是啊,有甚么话就从速说,有甚么屁就从速放!何必拐弯抹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