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黄衫男人踌躇不决之刻,慕胜男倒是缓缓开口道:“是啊,东方师兄,我们刚才碰到埋伏,我不谨慎遭了暗害,以是才受了一点小伤,不过现在没事了。”说罢,慕胜男冲李凌道:“好了,李大哥有劳你了,背了我这么久,现在我没事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李大哥,前面那些人猎奇特啊,他们穿着打扮不像是中域雍州之人,并且你细心看,那些人中,除了最前面马队的十几人是男人以外,剩下的全都是女子。”
听完李凌之言,东方明日眼神明灭,不知心中如何策画。
听到李凌之言,沈兰眉头微皱,心中也感到一丝分歧平常的氛围。
行至半途,忽见火线不远处来了一队人马,最前面的是马队开路,在步队中间却有两顶绿萝白纱金顶的肩舆,甚是惹眼,步队浩浩大荡百余人,阵容倒是不小。
“是啊,兰儿,你说的一点都不错,那些人都不是中域之人,你看那些女子个个都是碧眼金发,神态娇媚,穿着也非常透露,倒像是西域幽州之人。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这百余人的步队,为何只要戋戋十几名男人?别的,步队中间那两顶轿中坐的到底是甚么人?”
李凌心道:“面前这个黄衫男人看似高雅,实则心机深沉,并且对慕女人仿佛不怀美意。兰儿涉世不深,轻易被骗,刚才不谨慎说出了慕女人的伤势,但是现在,也唯有靠慕女人本身了。”
听到这里,慕胜男也堕入进退不得之地。本来,她在一个月之前就获得动静,说东方明日会到偶然城求亲,以是,慕红袖为了不使她难堪,才借着送剑之事,让慕胜男分开偶然城,其目标便是为了避开东方明日等人。
“这位女人,我和慕师妹早就了解,可你们这是如何回事?慕师妹莫非受了伤?”黄衫男人孔殷问道。
看着中间一脸沉默的慕胜男,李凌低声安抚道:“慕女人,现在你身受重伤,我们只能勉强责备了,但愿你切莫动气,等过几日你伤势好转以后,我们再寻脱身之法。”
“慕师妹,是你吗?”话语间,难掩惊奇之色。
等走近细看,为首的一人是一名身穿黄衫的年青男人,男人容颜漂亮,仪表不凡,眼中却带着一股傲气,剩下的两人皆是一身黑衣轻甲,一副军人打扮。
此时,东方明日叮咛道:“好了,慕师妹,既然如此,我们便同业吧,我们的步队就在前面,家父和舍妹也在那边,我们现在就畴昔找他们吧。”
此时,黄衫男人的重视力终究转移到了中间一身白衣的沈兰身上,特别是看到沈兰白衣上的血迹时,眉头倒是微微一皱。
说罢,东方明日便头前带路,而李凌、慕胜男和沈兰只能跟在前面。
李凌三人穿过树林,沿着通衢一向向西而行。
慕胜男下地以后,稳了稳神,然后冲顿时的黄衫男人缓缓道:“东方师兄,我们另有别的事情,既然没甚么事,我们就此别过吧。”
“慕女人,你醒了?你的身子感觉好些了吗?”李凌问道。
黄衫公子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眼中的惊奇之色刹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充满着欲望的炽热,仿佛是一匹饿了好久的狼,见到甘旨时的冲动与镇静。
“慕姐姐,你熟谙这位公子?”沈兰不由问道。
黄衫男人此时也下了马,不过听到慕胜男之言,倒是眉头一皱,神采微沉。
半晌以后,东方明日点头道:“好,这位兄弟说的在理!既然我东方明日对慕师妹一往情深,就能经得起任何磨练,归正我们此次入九州之地便是为了求亲一事,既然天意让我和慕师妹在雍州相遇,那便是缘分。我们这就陪师妹一起回偶然城,我和家父会亲身向城主师叔表白情意,三媒六聘、堂堂正正的将慕师妹娶回我们西海蛇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