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凌俄然想到宁晨一起之上对花无痕的奖饰和崇拜,统统事情便了然于胸了。
“只因你敢靠近兰儿,我便留你不得。这里本就是我常日修习练剑之地,你要何兵刃,我让人给你取来,免得让人说我欺负手无寸铁之人。”
“讨厌我?哼!你知不晓得,之前兰儿每次返来,都会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谈天、一起吃东西、一起到山下流玩,当时候是多么高兴啊。”
“李凌啊李凌,这都得怪你本身啊。你说你招惹谁不好,恰好要来招惹兰儿,你可晓得,我与兰儿自小了解,同在剑宗长大,厥后,沈伯伯将她带走的那一日,我单独一人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三日,你晓得吗?当时,我才八岁!阿谁时候,我便在心中悄悄发誓,如果此后,谁敢将兰儿从我身边抢走,我必然将那小我碎尸万段。”
花寒月闻言,倒是寒声道:“你说的不错,如果你在剑宗别的处所被杀,我的确没法交代。但是这里不一样啊,这里但是剑宗的禁地,六合剑堂。宗内早有明规,擅入六合剑堂者,杀无赦!”
花寒月闻言,竟是“啪啪啪”鼓起掌来。
李凌见状,眉头微皱,道:“这位朋友是?”
李凌见状,身形一动,发挥轻身之术,不竭遁藏花寒月的冰冷长剑,但是花寒月的剑法似有古怪,每出一剑,必有寒光摄心,让民气中幻象丛生。
此时,花寒月双眼发红,肝火上涌,声音冰冷至极。
“花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过是个外人,最后老是会分开的,你又何必如此呢?”
但是就在花寒月长剑剑尖将近刺中李凌之时,李凌身形倒是俄然一闪,速率竟是比刚才快了数倍不止,随后,李凌闪身到花寒月背后,并指成剑,剑指悄悄在花寒月右肩之上点了一下,随后便退到了远处。
李凌闻言,倒是轻声一叹,道:“哎,无法啊!既然如此,那我便和花兄参议一下,我们点到即止,切不成伤了性命。至于兵器嘛,我看就不必了,免得待会儿一个收不住,伤了花兄。”
想到这里,李凌眉头一皱,抓准机会,剑指再出,而此次,李凌倒是劲透指尖,食指、中指发力,将花寒月凝霜剑的剑尖稳稳的夹在指尖,真力而至,凝霜剑和李凌手指仿佛铸在一起,花寒月连连使力,长剑竟是纹丝不动。
说罢,只见花寒月左手剑诀一开,右手长剑斜指,真力而至,凝霜剑剑身之上竟然呈现一层薄薄的寒霜。
李凌见状,倒是眉头微皱,心道:“这个花寒月的剑法好生奇特,在出剑之刻,剑影迷幻、寒光闪动之间,竟能利诱民气,让人面前幻象丛生。”想通关头之处,李凌竟然闭上双眼,来接花寒月的剑招。
李凌心道:“以我此时现在的修为,要胜他的确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毕竟是花无痕的儿子,如果他伤在我手,沈叔叔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啊。本想一招让他知难而退,但是……哎,看来,若想处理此事,便不能顾虑那么多了。”
“我不管!我从小便喜好兰儿,兰儿也喜好我,谁也不能将兰儿从我身边抢走。兰儿她是我的,谁敢禁止,我便杀谁!”
时至此时,李凌也不想再辩白甚么了,因为本日之局已成,花寒月是断不会等闲放过他的。
正在此时,一个身着蓝色长袍、手提金算盘的年青人俄然冲进六合剑堂以内,见到跌倒在地的花寒月,蓝袍青年急道:“哎呦,你这是干甚么啊,我的月祖宗,你这是没事谋事吗?敢在六合剑堂内猖獗,你活腻了吗?”
此时,花寒月面色惨白,额头汗水渐渐沁出,眼神当中却多了一丝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