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若雪早已经癫狂了,双眸中尽是仇恨和怨毒,咬牙切齿道:“凌剑辰,你竟敢打我,你死定了。明天谁也救不了你,我要你凌家庄陪……”
“跪、跪下?”
凌剑辰居高临下俯视着程若雪,面对这个胆敢用族人生命威胁父亲的蛇蝎女人,他可没有任何怜悯,淡淡道:“程若雪,当初是你们家求着我父亲,让我跟你订下婚约。你想订婚就订,你想退就退?休想!不过……”
凌剑辰步步紧逼,锋利的目光紧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最后的庄严都是生生突破:“你不肯守寡想要退婚,我不怪你。但是,不该在这时候来退婚,更不该用我的族人威胁我父亲。现在……”
啪!
跪、跪了?
凌剑辰目光冰冷到极致,脚下一个撤步拉开与程若雪间的间隔,身形一侧,手起掌落。这一掌机会恰到好处,蓦地砸在程若雪的后颈之上。
一个葬字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灵堂内统统人都目瞪口呆。
休了你!
虽说武魂被废,但他但是神帝之师啊!
凌剑辰冷酷道:“我为何不能打你?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恪守妇道,乖乖在家待着。反而到处招摇,这是不智;公开顶撞我父亲,这是不孝;在这类时候提出退婚,此乃不忠;胆敢用我族人威胁退婚,此乃不义。你这么一个不智、不孝、不忠不义的恶妻,我身为你的未婚夫岂能不管?”
单单是仰仗着宿世堆集的战役本能就非常可骇了,岂会被程若雪的偷袭得逞?
“你、你、你竟敢让我跪下?”程若雪指着凌剑辰,怒道。
“剑辰谨慎!”凌断念神采大变。
仿佛一座巍峨岑岭,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张精美的小脸变得扭曲而可骇,程若雪歇斯底里的吼怒道:“休了我?你凭甚么休我?凌剑辰,你当本身还是阿谁三炎镇第一天赋吗?你觉得我不晓得,你已经被李族长废了武魂,你即便没死又如何?你这平生都必定是个废料,凭你这个废料拿给提鞋都不敷资格,你凭甚么休我?”
“聒噪!”
结健结实的又一巴掌抽断了她的话。
“快走吧!”
凌断念如同战神普通站在凌剑辰身侧,冷冷的看着程瑞:“再敢对我儿子脱手,我宰了你!”
程若雪被喝退了好几步,只感觉胸口一阵发堵,神采涨红,不敢置信的吼怒道:“凌剑辰,你这个武魂都被废掉的废料竟然敢休了我?你会为明天的事情支出代价的,你会为此而悔怨毕生的!”
“悔怨?哈哈哈,我若不休了你,才是会悔怨毕生之事。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凌剑辰指了指门口方向,一脸淡然。
先前的程若雪多么傲岸和放肆,仗着天龙令在手,肆无顾忌。但是现在,她倒是不得不跪在凌剑辰的面前,这让得世人都是一副见鬼了的神采。
程若雪一脸板滞的看着凌剑辰。
“别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蜉蝣撼树啊!”
看着面前的凌剑辰,程若雪内心升起一股畏敬和惊骇。
他的修为不过真元境三重天。
不智、不孝、不忠、不义的恶妻,一顶顶帽子扣下来让得程若雪有些喘不过气来。
程若雪神采突然一变,眼中杀意冲天:“凌剑辰,你连武魂都被人废了,不过是个废料,有甚么资格让我跪下?该跪下的是你!”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直接把程若雪打懵了,白净的面庞上闪现了一个鲜红巴掌印。
“给我滚!”
结健结实的一巴掌将程若雪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