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至公子在酒楼亲眼瞥见我们出糗了,当着那么多世家少爷的面丢人,回府后一顿鞭子免不了。”
“咯咯咯!”小丫头看着一地恶仆笑得天真光辉。
从小荷包里取出两个铜板,递给笑眯眯的小贩,柔滑的小手刚接过糖葫芦就闻声身后不远传来了恶狠狠地声音,“她在那儿,快抓住她!”
李家的老管家看得心惊胆颤,恐怕公子被人打伤。少年但是李家硕果仅存的主子,万一出了事,李家也就完了。
“该死!”
“我如何扶你,老子的腿也疼!”
“咯咯!一群大笨伯!”
值得一提的是郁溶月和这些臭名昭著的守备府恶仆还真是有缘。半年来她仅从家里溜出来三次,每次都能碰上这些人在临水东街仗势欺人。作为一名从小发愤仗剑闯江湖的小侠女,路遇不平拔刀互助天然不能让这群好人有好果子吃,狠狠的戏耍了他们两次,每次都让这些恶仆吃尽了苦头。
繁华的京都城再一次上演了鸡飞狗跳的热烈场面。郁溶月小小的身子矫捷的像条鲶鱼,穿越在大街冷巷里,引领着满脸戾气狼狈不堪的一众恶仆到处乱窜,时不时落拓的躲在阴凉地歇息,等一会儿被她耍的头昏脑胀,将近气疯了的恶仆们。
“如何会是个死胡同,我明显瞥见阿谁臭丫头跑进巷子里来的,竟然没有人。”
郁溶月悠哉游哉的沿着临水西街兜圈子,不久后跑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幽深冷巷。黑葡萄般敞亮的大眼睛望着冷巷绝顶挡住了来路的高墙,无法的眨了眨。
“真是邪了,莫非她会飞不成?”
“此次抓到她,必然要好好的经验她一顿!”
“谁干的!”
“疼死了!”
热烈看够了,还是要本女侠出场才行啊!
被蓝衣公子描述成狗的守备府恶仆,本就狗仗人势霸道在理,常日里在京都城作威作福惯了,眼下被人直接骂在脸上,还比方的如此贴切,气的神采乌青,骂骂咧咧的挥起拳头朝蓝衣公子号召畴昔。
这把小小的青铜弹弓但是郁溶月敬爱的宝贝,早已经玩的炉火纯青,弹无虚发。看似浅显的小石子,携着精纯的内力打向周身大穴,实在令人疼痛难忍。
守备府的数名恶仆瞧见郁溶月的小身影后,竟然个个咬牙切齿,八个内里竟然有七个从地上爬起来不再理睬蓝衣公子,直接朝人群中晃着小弹弓笑得眉眼弯弯,冲着他们做鬼脸,吐舌头的小身影冲了畴昔。
墙没事,脚扭了!
“李老,带着丫头今后退。”
小脑袋四下里一瞧,胡同两边满是高墙大院,一枝盛开的桃花从左边的院墙伸了出来,素净的花朵鲜艳欲滴赏心好看。
“又追丢了!”
“又是她,阿谁可爱的臭丫头!”麻子脸人趴在地上,眼神毒的很,循着笑声往人群里找来,正都雅见了捂着嘴娇笑的小小身影。
守备府的浩繁恶仆挨了石子纷繁倒地,哀嚎声不断于耳。
“必然要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