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晓得张鹏赚了钱,双双朝他摊开白生生的小手。张鹏一人给了两百,打发掉了。
第四天,周福源就把货脱手了。一个银库铜锁套,一张紫檀木办公桌,一个女皇国的橡木彩色琉璃金饰盒子,一共卖了十五万六千。
“归去再清算你们。”张鹏黑着脸,威胁道。
此时,四眼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眼镜也不知那里去了。
四眼怪见状,先是一惊,随即爬起来,双手结印,向前一指。
“邪灵古怪的东西,谁看得出来啊。”“老校长珍惜门生,就像对待本身的孩子,并且十年如一日,每天守着黉舍,大伙有目共睹,是天底下最好的校长。”张鹏和大霸一左一右,连声安抚道。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老校长拉开李春生和黄毛,将四眼怪挡在身后。
“唉,这么多年了,我如何就看不出来……”目送远去的警车,老校长叹一声,捶胸顿足,“我渎职啊……”
他头上还包着绷带,远远地就指着张鹏破口痛骂:“兔崽子,看我明天不弄死你!”
半空中,瓶口飞出几道黑影,带着锋利的嘶鸣,直扑李春生和黄毛。
而这时,萧雨诺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凄厉的虫鸣再次响起。他浑身抽搐起来,脸上的皮肤变得扭曲非常,仿佛有东西在皮层下钻来钻去。一缕缕的黑烟从他身上冒出来。紧接着,大量失控的虫子咬破他的皮肤,钻出体表,在萧雨诺的谛视下燃烧殆尽。
“大霸,你想干甚么!”老校长伸开双臂,挡住了大霸。
“去!”
“等等,容我说两句。”张鹏抬起手,禁止道。
“咬死他们!”四眼怪面**狠,猖獗地叫道。
李春生和黄毛闪避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黑影扑过来。那锋利的虫镰越来越近,就要及身的刹时,站在火线的萧雨诺一眼扫了过来,邪虫当即收回凄厉的惨叫,腾空燃烧,化作飞灰。
“妈呀~”萧晴和装模作样地叫道,然后笑嘻嘻地问道,“叫谁呢,我妈还是你妈呀?”
过了一会儿,老校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呜……”
“好,我们顿时就来。”江平沉声应道。
门板向内撞去。一个高瘦阴桀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旁,见到有人踹门,当即站起来,厉声喝道:“甚么人!”
第二天,张鹏打电话问江平,四眼怪的赃物中有没有一把铜钥匙,说是他遗漏的。江平沉默了一会儿,说晚点派人给他送归去。张鹏顿时连声伸谢。
“叽叽叽!”
“你……你是……是……”法身被破,四眼怪的神采变得灰败非常。只见他颤抖动手,指着萧雨诺,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暗藏黉舍十余载,操纵地下尸身库苦修虫术,却在刹时落败,对方乃至连动脱手指头都没有。只看了他一眼,他就完了。
“老带领,为我做主啊,这群地痞恶棍,闯出去就打我啊。”四眼怪哭嚎着,要多不幸就有多不幸。
“刺激不?”萧雨诺背着双手,眉眼微弯,笑着问道。
“敢在背后阴爷爷。”“弄死他!”“我要把他的屎都打出来!”“干!”世人号令着,在张鹏的带领下,直奔红卫小学教职工宿舍。
因为老校长护着,李春生等人没法再打,退到一旁,盯着四眼怪,以防他逃窜。
当天早晨,张鹏和大霸在黉舍中间的大排档,摆了五桌酒菜,请老校长用饭。还让大霸把杨家酱和他的母亲、兄弟姐妹都叫了过来,热热烈闹地吃了一顿。
“给我打!”张鹏一声大吼,李春生和黄毛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四眼怪摁倒在地,一顿狂殴,然后拖到走廊,持续拳打脚踢。老黄皮拿着小木棍,见缝插针,又捅又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