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子未露得意,安闲不迫的应道:“试卷就在此,你们看一看便知。”
杨夫子的面孔火辣辣地,恍忽间听到了“啪啪”的打脸声。
季夫子尚未出言,杨夫子便抢着应道:“这都是我平分内之事,岂敢言辛苦。”又笑道:“我们这一组评出的甲等头名,文采极其出众,算学杂学精确率达到九成。”
“季夫子满面东风,莫非你这一组的头名格外优良出众?”张口的是杨夫子。
便是这中游,此中有多少是看在俞皇后的颜面,也不好说。俞皇后成心出这么一份刁钻的算学杂学,明显有趁机拔取人才之意。
顾山长一一看过,最后才拿起季夫子手中的试卷,翻到了策论这一张。本来气定神闲的顾山长,神采悄悄变了,目光熠熠闪亮,闪过赞叹。
季夫子年过三旬,有夫有子。边幅平平无奇,算学非常出众,深得顾山长正视。
顾山长眼睛亮了起来:“好!好!好!没想到,我们书院本年的重生中,竟有算学如此超卓的人才。今岁的书院大比,我们总算不必在算学这一门上亏损了。”
杨夫子心头一口闷气烟消云散,用心瞥了季夫子一眼:“不知季夫子这一组的头名,策论做得如何?”
公然全对无误。
六大书院的比试,也成了世人谛视标嘉会。文武百官勋贵宗亲内宅贵妇,无不密切存眷。便是浅显百姓,到了玄月,口中所议论的,也满是书院大比。
五摞试卷整齐的堆放在桌子上。
说是文会,实则是比试。也成了六大书院合作比赛排名的最好机遇。每一年的比试,建文帝俞皇后都会亲身现身。
是心生胆怯畏缩?还是胸有成竹不惧比较?
顾山长略略动容:“竟对了九成!公然不错。”
杨夫子目中尽是得色,瞥了季夫子一眼。
杨夫子牙痒,忍不住说道:“我这一组的头名,策论做得极佳。不如山长先看一看如何?”
每年玄月,六大书院本着“相互交换相互学习”的主旨,会有一场为期六日的昌大文会。礼乐射御书数,每一项均要派出三名门生为代表。
顾山长目光一扫,随口笑问:“辛苦你们几位了。”
试卷由俞皇后亲身所出,顾山长亲身校订。那一份算学杂学试卷,难度极高。有五六成的精确率,勉强便算合格。能达到九成,委实惊人。
没想到,竟有这等欣喜!